轻声嘀咕着。
薛明绯笑着睨了她一眼,“对我来说,我儿满月宴自然很重要。但,对她并不重要。我儿在她心里的分量,还没有我在她心里的分量重要。毕竟,我和她有一半的血亲,而这个孩子,更少。”
“连父母兄长,她都很少见,一个外甥而已。”
她还是看得很明白的。
子佩随即不再多言。
转而帮着整理小公子的衣裳。
“老爷那边也快差人过来了,让管家注意着些。”嫡子满月宴,人没办法回来,但身为父亲的礼物却少不了。
这次抓周,他来信说会准备让当地一位玉器匠人给儿子做一块玉佩,当然那原玉是他很早之前就托人寻找的,价格昂贵。
人不回来就不回来,只要楚渊的心思放在儿子身上就好。
至于信里还说文秋婵有孕,并且留在平江府待产这件事,她不在乎。
薛明绯可不信楚渊会爱上文姨娘,连那般漂亮可人的宋姨娘都送了过来,只算清秀乖巧的文姨娘,岂会入得他的心。
不过……
“子佩,准备笔墨,我要给老爷写信。”
她还是要和楚渊说清楚的,等文姨娘的孩子生下来,若问题不大,还是要送回京都的。
即便是庶子庶女,也不能养在姨娘手里。
这样日后长大会被人瞧不起的。
若非父亲心中有秋姨娘,她是绝不可能亲自养育薛晚意的。
那样的话,姊妹俩的关系,会不会就比现在更要好些?
写完,装入信封。
“让人送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正好,楚渊说等儿子周岁宴时,会和上峰说一声,回京都看儿子,那时就把文姨娘的孩子直接带回来。
晌午,薛晚意接到姜敏邀约,想着左右无事,便去一趟。
马车行至半路,被一阵嘈杂截停。
“王风,外边怎么了?”天儿凉了,她的手脚先变得冰冷,几乎感受不到多少温热。
这一颠簸,让她险些从软榻上滚落下去。
王风的声音飘进来,“夫人无碍,是越王世子在打人。”
“又打人?”薛晚意都碰到好几次了,这次又是为何?
撩开帘子,看出去。
冷风拂过面颊,一阵惨烈的求饶声,被秋风带了过来。
“世子饶命,某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薛晚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