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薛崇。
女儿偷跑,他怎会不让人找寻。
京都三品侍郎府的女儿离家出走,各自州府必然会全力配合搜查。
纵然天大地大,真想要找一个人,如何会找不到。
除非她远离人烟,独自僻居避世。
可能吗?
从小到大的生存条件,反抗不得也逃离不得。
她如何能恣意洒脱的起来。
叶灼看着起码陪护在侧的王风王雷,道:“保护好夫人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领命。
想到西山红枫的确好看,但难免会有不开眼的冲撞。
而她又不晓得疼痛,受了伤自是察觉不到。
“出发。”谢斐高呼一声,数辆马车往前行,在某个路口与叶灼分开。
潘微微羡慕的看着她,“叶哥对你可真好。”
薛晚意轻笑,“只交代一句便是好了?若你单独出门,宁世子不会交代小厮护好你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潘微微摇头,“他只会交代小厮看好我,别让我欺负了别人。”
“那对你应是很放心的,出门在外无人可以欺负了你去。”薛晚意真的很喜欢潘微微。
前世,两人几乎是没接触的。
只在几次宫宴上,向对方屈膝见礼。
那时她大概是不起眼的,只能作为楚渊的妻子而存在。
她没有扬名世间、名垂青史的伟大想法,但,作为某某人的妻子,毫无自身价值而存在,也的确让人窒息。
民间人家,妻子甚至连名字都无法被记住,只会被称呼为某某家的,某某娘等。
“我发现你很喜欢发呆。”潘微微的声音将她从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中拉回来,“难怪,谢斐总说你不喜欢出门。”
她凑上前,好奇的打量着薛晚意,问道:“你这样发呆,有趣吗?”
薛晚意被她问的有点尴尬,“到时我的不是,你与我同乘,我还冷落了你。”
“别这样说话,我没生气,就是纯纯的好奇。”潘微微心思大,即便和宁理三天两头的吵吵闹闹,也不会将仇恨记在心里,几乎转头就忘。
尤其是吵架当晚,宁理总会气呼呼的搬去书房。
这潘微微能忍嘛,她二话不说,直接踹开书房的门,把人扛回房中就寝。
当务之急,自然是先生个孩子啊。
她感觉现在的身体棒的要命,趁着现在有力气,生他三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