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翻开道德经,心思却并不在书页上,“只要他流露出那个意思,满朝文武都愿意替他出手。”
“定武王是,大长公主是……”
他的表情平静,未尽之言,薛晚意却动了。
叶家,也是。
“我记得,容家之前并非顶级门阀,只能算是二流。”她目光落向窗外,西斜的日光金光灿灿,很温柔。
叶灼不懂她怎的突然说起容家。
“嗯,最近这二三十年,才一跃成为顶级门阀,之后出了一位皇后,隐隐成了世家之首。”
薛晚意起身走到架子前,将挂在上边的话本子摆放好。
“皇后娘娘,聪颖才智,可谓冠绝天下。”
这可不是浮夸。
当然,当今陛下登基为帝,靠的也不是容家以及容皇后的帮助,他是太子,且是顺利登基为帝的太子,不需要容家帮助,帝位也是他的。
“却极少见到娘娘参与朝政。”她有些好奇。
皇后参政,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她好奇的是,在闺中那般聪颖的女子,入宫后却几乎把自己困在后宫。
介绍归家不说,甚至连宫门都很少出,更不要说如前朝那些皇后一般,在朝政上和帝王聊的有来有回。
她似乎……
“阉割了自己。”薛晚意道:“同为女子,我觉得皇后娘娘绝不是现在这样的。”
叶灼目光欣慰的看着自家夫人,“夫人又怎知,现今朝堂的一些决策,没有皇后娘娘的手笔和授意?”
“段总管。”他声线平和的开口。
很快,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公子。”
薛晚意微微蹙眉:……
此人,听到她的话了?
“如果有种情况,会让你背叛娘娘,会是什么?”叶灼问道。
房门外的段永忠连犹豫都没有,“没有这种情况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叶灼笑道:“若娘娘没有本事,如何能让段永忠跳过陛下,如死死忠。”
“段总管别多想,我对娘娘,并无轻谩不敬。”薛晚意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她自己倒是无所谓,可不能牵累到叶家。
她哪里会想到,这位就在门外听着。
“咋家明白。”段永忠并不生气。
他明白。
自家娘娘聪颖绝伦,却因与陛下夫妻情深,对太子和公主更是母爱似海,只得将一切搁置在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