缭,作何又缠着母亲?”
小郡主回头看了眼大哥,嘟囔着,“阿晚姐姐的生辰还有几日就要到了,我想着过去给她庆生。”
“去啊,哥哥送你过去,母亲不允?”他上前在旁边坐下。
眉目清秀的婢女送来茶水,随即退下。
谢缭缭哼了一声,挎着小脸。
赵王妃叹息道:“她上门庆生,要带生辰礼,看上了我那套翡翠缠枝头面。”
谢隽愣了好一会儿,冲着妹妹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行,拿着母亲的陪嫁去给人庆生,怎么不把咱们王府送出去?”
谢缭缭冲着她龇了龇雪白的牙齿,“阿娘的陪嫁,是不是要留给我?”
赵王妃和儿子对视一眼,只觉得无语。
虽然说的没错。
但,给女儿和给别人,能一样吗?
“我这是提前预支,是我自愿给阿晚姐姐的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你这话未免落在母亲耳朵里,也太糙了吧?
“缭缭乖,薛夫人不喜这些,平日她的装束你也见过,何时佩戴过那些繁杂的首饰了?”谢隽还是懂的如何拿捏这个妹妹的。
不似母亲,对这妹妹那简直疼的没有原则。
好在有他,不然这小丫头谁知道能歪到什么地步。
谢缭缭想了想,缓缓点头,“的确,可是……”
“再者说了,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的阿晚姐姐若是知晓你缠着母亲,要她的心爱之物,让她如何看你?”谢隽打断她,继续加码。
“薛夫人在京都的夫人们口中,口碑极好,莫说母亲喜爱她,便是越王妃、太子妃和你阿婵姐姐,都对她感官极好。”
谢缭缭闻言,挺起胸膛。
没错,她的姐姐就是这么好。
“若是被她们知晓,收了阿娘珍爱的陪嫁……”
谢隽一脸为难,“哎,你让别人如何看待你的阿晚姐姐。”
谢缭缭: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