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的女眷,肯定要选最好的,不是出身相貌,当然容貌不能差了,首重人品。
但仍要选叶灼欢喜的。
“夫人在想什么?”手上传来不轻不重的揉捏。
薛晚意回过神,道:“我知晓叶家男子,不满四十无子不准纳妾,但如今叶家人丁单薄,需要靠夫君绵延子嗣,等过两年夫君身子康复,挑选两个身家清白,人品持重,容貌也不差的女娘入府,夫君觉得呢?”
叶灼倒是没什么其他情绪,愤怒和喜悦都没有。
他只是问了一句,“夫人不想为我孕育子嗣吗?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,把自己身体的变化告知。
道:“胎儿在母亲体内的一些变化,会通过特殊的感受传达给外界,从而判断孩子健康与否,我的身体感受不到疼痛,恐无法承担这么重的责任。”
有句话她没说。
一个楚肖,让她对子嗣,没有任何的期待。
“慢慢来,说不得那时夫人的身体就好了呢?”叶灼笑道:“齐神医说了,夫人的病不在肌理,而是魇症引起的。”
之前不清楚,现在他知道了。
这是被前世的人彘之刑给彻底的困住了。
他理解,那般酷刑,有几人能走出来呢?
换做他,也很难。
“只要你大仇得报,会慢慢康复的。”他抓着薛晚意的手,“叶家延续没问题,哪怕夫人之生一个,也可以交给咱们的孩子开枝散叶,若是女儿,可以招赘。”
薛晚意:“……”
不是,这般好的夫君,薛明绯前世是怎么把人给得罪了?
后面叶灼的确死了,可前边呢?
她嫁进来这一两年,叶灼绝对是面前的人。
一个被皇家拿捏了婚事,也没有将愤怒迁怒到妻子头上的男人,薛明绯那女人干了什么?
“又发呆。”叶灼的语调里,带着让人幻听的丝丝委屈。
薛晚意没察觉到,回答:“我在想,前世薛明绯如何得罪你了。”
叶灼挑眉,扯了扯她的手。
薛晚意了然,起身来到罗汉榻边坐下,离的他近些。
“我大概知道。”
叶灼解释,“赐婚后,我让人把你事无巨细的调查了一遍,也知道你被姨娘调换,更重要的是考察夫人的人品脾性。”
这个之前和她说过,夫人不意外,叶灼自然不觉得奇怪,“很明显,薛明绯没让我满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