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张张嘴,没有问出口。
旁边伺候的婢女道:“姨娘别多想,你现在有了身孕,肯定不能同房的,郎君应是去前院歇下了。”
听到这话,文秋婵内心的甜蜜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。
现在自己有孕一个多月,距离生产要到明年了,在这段时间里,她和郎君再也不能同床了吗?
既如此,是否还要为郎君添一房妾室?
如此,须得给夫人去信问一问。
至于有孕一事也需要告知。
她不担心自己有孕被夫人打压嫉妒。
毕竟连宋清挽都有了身孕,甚至还去了京都养胎,她可是夫人亲自挑选的良妾,过了官府纳妾文书的,不比宋清挽这官家女娘差。
再者说了,她是白身,如今都和宋姨娘平起平坐,说起来还是她厉害呢。
惦记着这事儿,她也顾不得和楚渊的房事,招呼婢女准备纸笔。
次日上午。
楚渊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管事带着一封信进来。
“公子,文姨娘写给夫人的家书。”
接过,打开浏览一遍。
倒是没写别的,只说她有了身孕,如今楚渊身边没有伺候的人,是否要再添置一房妾,还说了府里的一切无关紧要的女人家关注的事,再无其他。
重新折叠好,交给管事,“送出去吧。”
管事领命,却没有立马走人。
片刻后,楚渊抬头,“福伯,还有事?”
管事略带犹豫的看着他,“公子,文姨娘有孕,公子身边不能缺人,是否……”
在平江府再让官媒寻一貌美出身干净的女娘,入府伺候?
楚渊倒是没什么反应,不期待,也不生气。
“现在不需要,福伯去忙吧。”他语气温和交代。
管事没有再多言,带着信离开了。
望着闭合的门,楚渊许久没动。
楚肖,他梦里的那个儿子,还会存在吗?
梦里的女人,真的是薛晚意吗?
或许吧,至少他看到的那张脸是。
但,后来那位被塞入瓮中的人,是谁?
他是爱着薛晚意的。
很奇怪,明明两人几乎没怎么接触过,可不知为何,楚渊对她的思念,随着时间愈发的深且浓厚。
不知是被梦境影响到现实,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确信,梦里的楚渊是爱极了薛晚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