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奈何太子根基太稳,他身边有叶灼,等于掌控了云朝五十万大军。还有那些三省六部的朝臣为老师,就等于掌控了文管集团。”
“他们不会蠢到去和现在的太子争那个位子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父子二人心知肚明。
叶灼若是出了事,太子屁股下的位子,可就不稳固了。
文官集团的确是坚定地太子拥护者,只要太子登基,朝堂就可以顺滑的过渡到下一个阶段,不需要流血牺牲,或者被吵架灭族。
可只有文官没用,武将虽然治理天下的能力欠缺,可他们手握兵权,别说几百文官,便是几万都不过是土鸡瓦狗。
至于天下血腥更迭后如何,那是后话,先更迭再说。
“如此,太子的可能性极低。”容玦道:“所以,我的猜测是三皇子。”
“为何不是四皇子和五皇子?”宁国公道:“四皇子背后有云朝首富钱家,五皇子倒是没什么依仗,却并非安于现状之人。”
“我只是从目前的局势做出的判断。”容玦道:“属于个人揣度。”
宁国公道:“可知你的揣度会带来什么后果?”
“知道。”皇后会怀疑婉贵妃,“但,姑母不是那种冲动的性子,即便心里有所怀疑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父亲,我知道后果,但有些话必须要说,万一谋算真的来自三皇子,被亲近的人背刺,将会是致命的。”
“继续暗中查查吧。”宁国公道:“如今我们和镇国公府,算是被绑在一起了。”
他很无奈,但这就是现实。
暗中的风云涌动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
陛下那边,恐有变故。
接连喝了几日的苦涩汤药,期间还被齐老扎了满身的银针,在一个武器弥漫的清晨,叶灼准备回府。
段永忠自然也要跟着的。
“总管觉得是谁要针对镇国公府?”他没说是针对他一人。
段总管呵呵笑道:“公子,这咱家就不知道了,咱家只是遵从皇后娘娘的懿旨,在公子康复之前,留在您身边。”
两人都是聪明人,话语里的隐喻,如何听不懂。
叶灼扒拉着小泥炉上的果子,果皮被烤的裂开,汁水落在铁架上,发出滋啦啦的声响。
瞧着烤的差不多,夹起来放到旁边的瓷罐里密封着保温。
马车内没人再说话,很安静,不过马车外却热闹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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