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总管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,继续笑道:“待到叶将军痊愈那日,咱家自会为今日的态度向齐神医赔罪,即便是摘了我的脑袋。”
哦,关心则乱。
齐神医仍旧不喜欢他的态度。
转身,段永忠准备去叶灼身边看顾,“齐神医,咱家没别的能耐,唯独那些阴私的手段,天下我认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咱家还知道,有人因惧怕憎恨咱家,给咱家取了个外号。”
他站在门口,看着外边正午那炙热的烈阳,“阴鬼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段永忠离开了,无事身后白瑜那被吓得煞白的脸色。
好一会儿,白瑜快步走到齐神医身边,“师父,是阴鬼。”
非是什么仇恨,而是,民间关于阴鬼的传闻,太恐怖了。
有些地方,甚至被父母哪来吓唬不听话的孩童。
听闻死在这位手里的人,都不能用惨烈来形容。
“他是个杀人狂魔。”白瑜道。
齐神医摇头,“不是。”
白瑜眨眨眼,没懂师父的意思。
“他杀的人不多。”齐神医解释道:“只是手段酷烈。”
多年前他曾在京都处理过一具尸身,贪官的。
整张人皮被完好无损的剥了下来,受害者没死,但生不如死。
那场面,将其家眷当场吓死了三个,吓晕吓疯的有好几个。
齐神医曾白得了对方的一颗药,虽说是那贪官的母亲早年给的,到底是欠了一份情,请他上门诊治。
酷烈的惨状,至今想起,齐神医都觉得心里发毛。
他见过死人无数,那般恶毒的手段,是第一次。
下手之人,阴鬼。
那年,此人才多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