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很好的平衡边军将领。”容玦这几日想了很多,“若他没了,那些人或许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容皇后听懂了言外之意。
谁不想博一个从龙之功呢。
太子这边,几乎看不到机会。
其他的皇子,全是天大的功劳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容皇后微微拧眉,“我与他夫妻二十几载,不说完全了解,起码也明白个十之七八。镇国公府对太子很重要,他不会动的。”
容玦当然也知道,可叶灼也绝非无的放矢。
所以,
“只有一个可能性。”容玦看向窗户的位置,开着,但他们姑侄的位置离得远,声音压的低,听不到。
“啪嗒——”一道脆响,核桃落在桌上。
容皇后面色微微发白,红唇颤抖,讶然的看着侄子。
陛下的龙体,有恙?
“可即便如此……”也没道理去碰叶家,就剩下一个叶灼了,便是能号令边军将领,然后呢?
容皇后很确信,叶灼绝不会那么做。
“他会好的。”容玦道,“姑母,他会好的,只是需要时间,但很显然,有人不想让他好起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容玦表情严肃,“容家也被嵌入了钉子,我尚且没和父亲说,怕打草惊蛇。”
钉子?
谁嵌入的,无需猜测,只能是她的夫君,皇帝谢衍。
容家并非出了一位皇后,才成为世家的,但的确因为她的地位,才成为世家之首。
前几位帝王为了扳倒那些老牌世家,费尽心力。
现在,容家也成了谢衍的眼中钉?
“姑母,别问他的身体如何。”容玦叮嘱。
容皇后恍惚的点头,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
她现在震惊的是,陛下想在大限之前,扳倒叶家和容家?
两座国公府,一个是世家之首,一个是武将之首,更是太子的左膀右臂。
怀疑,在此刻油然而生。
陛下当真对太子毫无猜忌吗?
尤其伴随着帝王逐渐衰老,而太子正值青壮年。
手中权势即将更迭,那种失落感,寻常人或许会认命,可那位确实天下之主,人间帝王。
掌握着天下所有的权柄,便是亲儿子……
“谁是那一个?”她的视线和容玦对视。
良久,容玦举起手,摊开手掌。
“确定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