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但真要做了,那才叫自寻死路。
“你呀。”
叶灼摇头笑道:“所有密探相继出事,你当谁是傻子不成?”
“镇国公府简在帝心,谁敢动叶家的人,便是你们,去到别家府邸,知晓你们是镇国公府的,看在我的面子上,对你们也是礼敬三分。”
“意外不了。”
别说全部送走,即便是死一个,都会惊动对方。
若说送走一个,的确没问题,但送走一个也没用。
还不如留在身边,更为放心。
起码敌在明我在暗。
想着名单上的那些名字,叶灼只觉得悲凉。
这里面有半数,都曾是跟着他父亲的人。
他,真是个可怕的……帝王。
叶灼自幼生在将门世家,接受的的确是忠君爱国的思想。
但他同样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少将军,更是经历过两次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烈战争。
如此,仍能对那人全身心的信任,这本就不寻常。
其中或许有谢琮的缘故。
他与谢琮自幼一起长大,更是他的伴读,常年出入宫廷,几乎日日都能见到帝王。
再加上他继位至今,对叶家的确宽厚……
终究是功高震主了啊。
内心叹息。
可笑的是,若换个角度,他是帝王,临死前估计也会彻底覆灭叶家。
帝王怕啊。
怕自己死后,太子惦念着兄弟情义,无法掌控彻底康复的叶家。
只要叶灼在一日,五十万边军以及各大将领,都会对他照拂三分。
若叶灼振臂高呼,那些边军大将,十之七八都会任其调遣。
既如此,何不以绝后患?
与其将这麻烦留给孩子,还不如临走之前,为孩子解决掉。
“呵~”
一声轻笑溢出。
随后慢慢的化作连续大笑,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旁边的停云和伴雨见状,心中同样不好受。
名单里的名字,每一个都可谓触目惊心。
他们心中的愤怒,不比公子少半分。
人,真的会被气笑。
可惜,他们俩不能。
良久,笑声停止。
叶灼招呼停云,“去准备见面礼,今日去宁国公府走一遭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