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叶灼此刻的内心,应是悲凉的。
“夫君信我?”薛晚意仰头问道。
掌心带着点点薄茧的手掌,覆盖在她的眼睛上,遮住那昏暗的光。
“信。”叶灼回答的肯定,“在赐婚圣旨送去薛家后,我就让人暗中观察夫人,也知晓你在暗中针对楚渊,虽手段稚嫩,却皆是杀招。”
“稚嫩?”薛晚意轻笑,“在你眼里,好似儿戏吧?”
不过这不是重点。
“陛下是否真的疼爱太子?”
她的疑问,没有得到任何回答。
许久许久,听到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即便不是,也轮不到谢恒。”
薛晚意道:“说不好。”
“依夫人高见呢?”叶灼问道。
“没什么高见。”她只是说出身为女子角度能想到的可能性,“薛明月,如何得了太子的欢喜,继位后居然直接封妃?之后又是如何去到谢恒身边,更进一步,成为后宫仅次于皇后的贵妃。”
“我不觉得凭借薛崇的能力,可以让谢恒对薛明月有多重视,更甚至是和陆青桑分庭抗礼。”
叶灼明白她的意思。
陆青桑背后的势力可不小。
一个青山书院便是不小的助力。
“平江府这两年,具体哪一年我记得不是很准确,要有一次洪灾……”
她重新换了个话题。
叶灼嗯了一声,“想用这个扳倒楚渊?”
“有可能吗?”她问,带着一丝不确定性,“会死很多人。”
这才是让她犹豫的。
叶灼莫名的心疼。
明明她都落得这般境地了,还在下意识的为别人着想。
轻叹一声,道:“交给我,尽量少死人,还能让他倒霉。”
“好。”薛晚意点头。
这件事,她的确没能力。
不是楚渊,而是平江府灾害。
前世,沿途三座州府,死伤近十万,毁掉的民房民居更是不计其数。
简直就是人间炼狱。
她的仇恨,不该建立在这十万人的生命之上。
楚渊,有的是机会算计。
可人命,没了就是真的没了。
她的命,而今无足轻重,本就没什么生的渴望。
那三府的百姓不同,可是不分老幼的。
“那夫君呢?”想到他被最有权势的男人盯着,心中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