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的重新跪好。
“王爷息怒,妾并非要陷害王妃,妾只是想求镇国夫人,帮着和王妃说说,妾对王妃没有任何威胁,只求王爷能给妾一个名分,即便是最低等的王府妾。”
她忍着疼痛,压抑着内心愤怒的火焰,不断磕头。
“即便妾当初做了错事,可是王爷,孩子是无辜的啊,他终究是王府长子,不能因为妾,被府里的人瞧不起。”
听他这么说,安王内心的愤怒消减。
“既如此,那孩子你别养了。”
意思很明显,名分是不可能给的。
安王的确不是个聪明的人,但他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。
现在他欢喜吴芸儿,怎会在热乎劲儿还没过,就让王府多出一个妾。
不过薛明月有句话说的没错,那孩子终究是他的长子,即便不受重视,也无法更改那是自己的血脉。
既如此,便放到别的院子里养着。
等过两年,府里纳妾后,交给别的人养。
薛明月不行。
“……”听到谢绛的话,薛明月愕然抬头。
他的意思是,要把儿子从自己身边夺走?
凭什么?
那可是她费尽心思才生下来的儿子。
虽说没有为她博一个好的出路,有了儿子在,她在这王府终究是有那么一席之地。
若儿子从她身边抱走,她就彻底的被王府的人践踏在脚底了。
想到自己的行为,居然没有达到目的,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境地,薛明月内心的愤恨被不可预知的恐惧覆盖,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她满目慌张的跪行到吴芸儿面前,抓住她的衣裳,苦苦哀求。
“王妃,妾求您,为妾说句好话,不要让王爷把吾儿抱走,他是妾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孩子,妾不求别的,只求他能陪在妾身边,王妃尚且年轻,日后定然会有孩子的,求求王妃,可怜可怜妾……”
安王伸出腿,直接把人踢到一边。
“本王何时说过要把你那孩子给王妃养的,他也配?”
让刚过门的王妃抚养别的女人的孩子,即便王妃愿意,他也替心爱的女人觉得憋屈。
“府里这么多的嬷嬷,随便找个院子养着,总比跟在你身边要规矩。”
王府的主人都这么说了,薛明月知道再难有更改的余地。
她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,直到有人攥住她的手臂。
回过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