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何时能看到叶家添丁啊,夫人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呢。
一声轻笑,将叶安的情绪唤回来。
他低头看了眼叶灼,“公子?”
“是很喜欢。”叶灼附和。
叶安诧异,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真的喜欢吗?
叶灼看着他们俩,或者说薛晚意除了对楚渊是真正的欲除之而后快,对其他人好像都很好。
对霸占了她十五年身份的薛明绯,没有丝毫报复。
对大部分人,表现的都很友好。
对自己,亦是……
她在别人眼里,是个很好的女子。
但是,在叶灼眼里,却尤似一具行尸走肉。
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空空的躯壳。
对谁都温柔,恰恰说明对谁都不上心。
她自以为表现的很正常,其实……至少和她接触的次数多点,对于见多识广的人,基本是能看出来的。
比如太子。
两人之前私下里聊过这个话题,只浅谈,未曾深入。
不过,太子将其归罪于薛崇造的孽。
薛晚意的人生轨迹很清晰,随便调查都没有出格的地方。
别说出格,未出嫁前甚至都极少出门。
寻常人家,厚此薄彼的事情亦是不少,但也没见哪家的女娘如薛晚意这般。
温和端庄,乖顺守礼,面面俱到却又充斥着让人无法言说的违和感。
出嫁时十五岁的女娘,在府里无人关注,是如何能在极短时间内,便将国公府搭理的井井有条的?
纵然是天赋过人,也需要一个学习的渠道。
可她只在成婚前的那段时间,跟着姜夫人学了一些日子。
镇国公府的中馈,可不是好打理的。
不仅仅是府内的采买,还有马匹的保养、府中下人的支出,叶家庞大家业的营收账目,暗中那些护卫及其家眷的吃穿用度等等。
莫说一个只学了一两月的人,便是自小跟着家中主母学习掌家,初到镇国公府,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
薛晚意在这方面,并无纰漏。
这才是最让人诧异的。
甚至是……奇怪?
“哇,好香啊。”
伴随着锅里热气蒸腾,一股新鲜的味道顺着缝隙,伴随着热气涌了出来,弥漫在整个灶间。
珍珠手脚麻利的将贻贝装入盆中,看着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