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被吓了一跳,手中的冰碗险些飞出去。
“嬷嬷,吓我一跳,怎么还不去休息?”
岑嬷嬷忍俊不禁,“有件事忘记和夫人说,今日薛家送来请柬,本月十六是薛大人生辰,姜夫人想请您回府。”
薛晚意哦了一声,“的确是快到日子了。”
她想着之前那十几年,自己好像是没“资格”出现在薛崇的生辰宴上。
即便姜夫人不在意,秋姨娘也不允许她露面。
既然……
“我知道了,嬷嬷去休息吧。”
她没说去不去,岑嬷嬷也不问她去不去。
两人很默契的各自散开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次日清晨,叶灼带着人准备去京郊别庄。
马车走出去一段距离,停云道:“公子,夫人没说。”
薛大人生辰,派人递了请柬,他们自然是知晓的。
本想着夫人会在早膳时和公子说的,回娘家嘛,且还是岳父生辰,女婿岂有不回去的道理。
毕竟,楚渊不在京都。
若那位生辰,两个女婿都不在,可以说半点脸面都没有了。
“没说就是没打算回去。”叶灼撑着鬓角假寐,“那日,伴雨寻夫人,带着贺礼送过去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人不去,可以说叶灼需要照顾。
但礼物不到,就是一丁点脸面都不给了。
薛崇有没有脸面,区区一个三品官,叶灼并不放在眼里。
但事关他夫人的名声,就不能不做点什么了。
也算是便宜了薛崇那厮。
马车刚驶出城门,伴随着一道绵延的闷雷,憋了一夜的暴雨,终于在此刻倾盆落下。
这边距离别庄距离不算远,但冒着这么大的雨赶路,很显然不现实。
估计走不了多远,车轮便会被淤泥给彻底堵死。
“回府。”叶灼交到。
伴雨调转码头,将被雨水浇的有些懵的马调转头,重新回到城中,一路往国公府赶去。
靠近府门前,伴雨看到三道身影站在那边。
“夫人?”他略显惊讶。
叶灼挑开车帘,和外边的薛晚意目光对上。
“夫人在等谁?”他笑着问道。
薛晚意站在府门下,笑道:“雨势这般大,以夫君出行的速度,想来刚出城不久,这样的路无法坚持二十多里路的跋涉,定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