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婆媳俩的关系,不说亲近,倒也没有反目。
“这算是双喜临门啊。”她目光慈爱的看着面前的宋清挽,点头道:“虽不及你们夫人这般明艳,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明丽女娘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盛赞。”宋清挽规矩道谢。
“既然入了府,便安心住下,绯儿不是个苛待人的主母,只要安分守己,会过得很好。”
这也是王老夫人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楚家的确是有些老本的,但王老夫人不舍得吃不舍得穿,甚至连铺子这些年也打理的不死不活。
自薛明绯入府,楚家的铺子被她给盘活了好几家,王老夫人这边的衣食住行也比之从前更精致。
前提是别招惹到她。
不得不说,王老夫人再不喜欢这个儿媳,也得承认,她入府后,楚家的确是顺当了很多。
“是,妾身省的。”
宋清挽不免感慨。
这婆媳之间相处的倒是不错。
“我这边也累了,昨儿个没睡好,你们去吧。”她疲乏的摆摆手。
薛明绯站起身,看着王老夫人。
“母亲,府医可为您诊过脉?怎的瞧着气色比之前几日更差了?”
旁边的嬷嬷嘀咕着,“老夫人热的睡不好,还舍不得用冰鉴。”
王老夫人蹙眉瞪了对方一眼。
薛明绯道:“这个如何能省,放在外间,别贴身,凉意能蔓延到室内就好,这两日夜晚沉闷,许是在酝酿一场大暴雨,母亲一切应以舒适为主,别为了那点银子,累的自己病情加重,药苦涩不说,吃药的银子,也足够用冰鉴了。”
王老夫人忍着心头的烦躁,面容慈和的点头,“行行行,听你的,今儿夜里让屋里的人用上。”
薛明绯见好就收,戏演过头就没意思了。
“如此,我带人先离开了,午膳我会让厨房准备清凉的膳食,嬷嬷伺候母亲多吃些。”
说罢,她便带着宋清挽离开了。
这老虔婆的屋子,一股子香灰味道,难闻死了。
每次回去,衣裳都得重新熏洗。
走在鹅卵石铺就得平整小径上,薛明绯道:“每年的冰鉴,府里都是有份例的,你的那份也有,不过现在怀着身孕,用的时间不要太久了。”
宋清挽点头,“老夫人呢?”
“她的病是火毒症,月子没有做好落下的病根,无法治愈。”
薛明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