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少,万一因容貌被惦记上,你觉得以一个员外郎的身份,敢拒绝谁家的提亲?”
容玦点头,“这借口倒是挑不出毛病。”
又看向薛晚意,道:“不知对方年龄几何?”
“与我相仿,应是比我大一岁半,今年快十八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最后一次与她碰面,是在去年冬月里。”
容玦对容貌如何,不是最看重的,只要顺眼,不歪瓜裂枣的就好。
重要的是那女娘精通琴棋书画,经史子集。
琴棋书画亦可以靠边站,经史子集,一个女娘精通此类学识,着实不算多。
非是不许女子进学,而是便是学了,用处也不算大。
云朝的确有女官,却大多集中在后宫,以及各州府县衙的一些不算重要的位置,学的再多,只能充盈自身。
“如此,待我回府,便让人去打听打听,多谢薛夫人。”
用过晚膳后,她起身返回翠微院了。
望着外边群星璀璨的夜空,容玦躺在藤椅上,对身边的叶灼道:“你们夫妻分房?”
“我现在这种状态,住在一起反而麻烦了她。”叶灼没有避讳此事,“能活多久还不一定呢,总得给她留一条退路。”
人,接触的时间越久,彼此之间影响越深。
或许无关男女情爱。
两人如今的关系,更似亲人。
“什么退路不退路的,若有朝一日你不在了,她想再嫁,丝毫不难。”容玦说罢,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不过你说的也有三分道理,失去重要之人的那种锥心之中的确能让人脱层皮。”
无关风月,却比风月,更动人。
“真的要去探查那位姜家女娘?”叶灼换了个话题。
容玦交叠双腿,目光落在头顶的那片星空上。
轻笑道:“去查查吧,万一真就动心了呢?”
“对别人,或许因着绝世姿容会动心,你的话,难。”叶灼对这位还是有些了解的,“前边那位谭娘子,数年来对你可谓小心翼翼,始终入不了你的眼,你也是冷血心肠。”
容玦听到这个名字,并不在意。
“那几年,我从没给过对方半点希望。”
“她没有容身之地,宁国公府给了她庇护。”
“用数年时间,换取一笔让她安身立命的财富以及一个立足的根基,很划算。”
“宁国公府如今已然是鼎盛,无需靠联姻继续更进一步,再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