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也不好过。
明面上的针对没有,暗地里的难为一点不少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大长公主气数将尽,写信求到婉贵妃这个堂姐面前,求她帮忙与陛下说说,能否在惩治慕家时,将韩家女娘放还。
看完后,谢衍道:“你这位堂弟倒是性情中人。”
接过信,重新叠好塞入信封,婉贵妃道:“岂止,他至今不曾娶妻,族里如他这般大的兄弟姊妹,早已儿女成群了。”
她微微叹息,“大伯和大伯娘心中苦,却也知晓儿子的念想,不敢催她。年节给父亲来信,说怕催的随便成婚了,婚后反而早就怨偶,害了别家姑娘,只能一年又一年的熬着。”
谢衍点头。
“既然婉儿开口了,待清算慕家时,这位韩家女娘并无过错,自可放还本家。”
婉贵妃闻言大喜,起身屈膝:“妾多谢陛下。”
谢衍笑着让人起身,“朕记得,你养父祖籍并不在荆州。”
“陛下没记错。”婉贵妃笑着回道:“大伯是入赘的。”
谢衍皱眉,“为何入赘?”
“大伯娘是独女,并无兄弟姊妹,但家中产业颇丰,在荆州亦是数得着的高门大户。”婉贵妃解释道:“大伯对大伯娘情根深种,知晓一旦大伯娘嫁过去,她家中的产业势必会被族中人瓜分的干净,那可是大伯娘的爹娘全部心血,因此便想着招赘,与大伯分开。”
“大伯知晓后,说服族里众人,选择了入赘,大伯娘也承诺,可让孩子三代后还宗。”
婉贵妃笑道:“陛下知晓的,大伯那人能力不如妾身的父亲出众,当时父亲也从旁帮衬,这才让族里应了下来,不然大伯和大伯娘必然走不到一起。”
谢衍哈哈笑道:“还别说,这情种倒是遗传了下来。”
婉贵妃点头,一脸的惋惜,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可以回信。”谢衍道:“告知你那兄弟,只要韩氏女不曾参与慕家那些丑事,两人可以商议婚嫁之事了。”
婉贵妃神采飞扬,“陛下圣明,妾得空便给那堂弟回信。”
用过午膳,帝王带着人离开了。
婉贵妃心情愉悦,小憩后,给荆州那边写了一封信,随即招呼身边的嬷嬷和管事。
“还有几日光景,再去我的库房里挑几样御赐之物,给左相府送去。”
她心情好,想着多给儿媳一些陪嫁。
反正是自己的儿媳,左手倒右手,婉贵妃半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