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是为贼,楚渊的母亲王老夫人,看着病恹恹的,却比她活的更久。
即便自己被楚渊折磨死,那老太太仍旧半死不活的熬着。
并非装病,若是装的,装个十几二十年,没病也装出病来了。
“哟,在这里呢。”
一阵香风涌入,进来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。
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,见到薛晚意,挑眉,带着些微的冷意与疏离。
“这位就是镇国夫人?”她上前,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,“没想到,叶灼居然甘愿把你娶回家。”
薛晚意知晓此人。
谢渺,大公主,生母淑妃。
早几年嫁给了淑妃的侄子,她的表哥。
前些年跟着其丈夫在外地任职,去年年末方归。
她此前并未与这位公主碰面,而今看来,她心里是倾慕叶灼的。
不然初次碰面,何来的仇怨?
“见过大公主。”三人起身向谢渺施礼。
谢渺笑的并不入心,“免礼,我也是客,别那么多规矩。”
上前,寻了个位置落座。
“总算是怀上了,你这胎,得年节前后生吧?”
“嗯。”谢婵表情平淡。
除了嘉和,她和其他几位公主关系都普通。
不少皇子公主心中不愤,明明都是帝王子嗣,怎的偏偏就这两位,才能得到帝王全部的父爱。
谢渺同样不服气。
同为公主,她更是云朝的大公主,帝王第一个女儿。
怎的她只能嫁给连爵位都没有的外家表哥,谢婵却能嫁进秦国公府,这差距可谓天壤之别。
更别说秦国公府三爷宁文昭,容貌俊美、博学多才,尤善音律与书法丹青,连进入朝堂的想法都没有,却背靠帝王最宠爱的公主,与背后的国公府,无人敢小觑。
从帝王给女儿选驸马这点来看,他最喜爱谁,毋庸置疑。
记事起,帝王的书房以及朝堂,谢婵甚至可以随意出入。
而其他的皇子公主呢?
别说随意出入了,甚至连帝王的面都很少见。
何其不公啊。
谢婵没有给她发请柬,人既然来了,也不能赶出去。
自家姊妹,有没有请柬,来便来了。
太子作为她的兄长,同样不需要请柬出入公主府。
“你自己来的?”她问。
谢渺敛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