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吕娇容的表兄,这门婚事在他眼里最好不过。
亲上加亲,这个他付出最多心血的女儿,应该会满意了吧。
“听说你拒绝了大长公主府的宴请?”公主突然问身边的薛晚意。
抬头,见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薛晚意点头,“是婉拒了。”
“你呀。”谢婵忍俊不禁,“真不怕把那老太太给气到了?”
“我只是晚辈的晚辈,去与不去,在大长公主眼里毫无影响,怎会被气到。”薛晚意的言下之意,一个快百岁的老人,若还是对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娘生气,才是真的被人看了笑话。
“她之前宴请过很多高门女眷,我与婆母也不例外。”云凝烟道:“不过我们都没去。”
意思,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薛晚意道:“我亦不想去,总觉得……宴无好宴。我家夫君现在的情况,只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,外界的那些风风雨雨,与我们干系不大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。
现在的叶灼,差不多卸任了很多职权,虽然仍旧是镇国将军,却无兵可用。
且叶灼身中奇毒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即便有神医出手,都说活不了几年。
既如此,拉拢与否,的确意义不大。
拂了大长公主的面子又如何,她还敢问责镇国公不成。
顶多就是关起门来,在自己府中生个闷气。
且陛下护叶灼护的紧,真敢欺辱镇国公,陛下第一个不会答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