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于衷。
她承认,自己或许不是普世意义上的好母亲。
没办法为孩子付出一切后,因得不到反馈而毫无怨言。
后面几年的遭遇,太痛苦了,每时每刻对她来说,都是山崩地裂般的生不如死。
想死却死不了,无法得到解脱……
薛明绯的几句带刺的言语,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“不会吧,我看你做的小孩儿肚兜以及小衣都很精致,感觉你很喜欢。”
薛明绯撑着下颌,视线落在旁边的针线笸箩里。
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,薛晚意道:“怀着身孕,脑子也不好用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薛明绯声音拔高两个度,下一刻反应过来。
针线活好,是因为在薛家,无人在意他们,除了每月惯例的月钱份额,再无别的进项。
而她似乎只有女红最拿得出手?
“你夫君在府中吗?”
她梗着脖子转移话题。
“这几日不在。”薛晚意道:“可以留用午膳,午膳后就走,我要休息。”
薛明绯提了一口气,因她后半句话卸掉了。
“行行行。”她点头,“中午咱们吃什么?”
“寻常用的。”薛晚意道:“出去这段时间,还给你带了些地方的特产,临走时带回去。或者劳烦你绕一下路,去薛家走一遭,帮我送去。”
薛明绯倒是不在意,顺路还可以在薛家请教嫂嫂一些孕期以及生产后的问题,然后再用个晚膳。
只是……
“你离京差不多两个月,回来都没打算过去坐坐?”这未免生分的过了头。
薛晚意倒是依旧淡定,“若非你跑来镇国公府,我亦不会去寻你的。”
“我被忽视了十五年……”她看着面前的女人,道:“我只是忽略他们一年半载的,怎的就让你说教起来了。”
薛明绯心中复杂,“可他们终究是你的爹娘。”
“孩子不是生下来就算完成任务了,他们没心疼过我。”薛晚意笑道:“你即将为人母了,现在如何想的?”
薛明绯一瞬间了然,心中的那点莫名情绪,似乎也被压了下去。
如何想的?
她会把最好的一切,都留给自己的孩子。
会爱这个孩子胜过自己的生命。
所以,薛明绯明白过来,表情反而更加的不好。
“父亲从没关爱过我,至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