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瞥了她一眼,“在薛家时,手中银钱不够用,便需要做绣活,让珍珠和翡翠送到外边铺子卖掉,换点余钱。”
薛明绯:……
她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,让你乱说。
倒不是说心疼薛晚意,无非是尴尬了自己。
“你说,如果安王妃真的不能生,会不会养薛明月的孩子?”她好奇问道。
然,换来了薛晚意看智障一般的目光。
“是你,你愿意养?”
薛明绯瘪嘴,“怎么可能,她把安王妃害的几乎绝了生育子嗣的生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嘁了一声。
“安王府没了她的立锥之地,我觉得,薛明月绝对不会安分的。”
联想上一世,那女人可是攀附上了太子。
虽然不知道如何进入东宫的,其手段必然常人不及。
若非没得选,她都想去东宫。
“和镇国公说声,我觉得她可能惦记上了太子。”薛明绯道。
薛晚意嗯了一声,表现的很平淡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哎呀,你管我呢,我就是这么觉得,在皇子里,还有谁比太子地位更高的吗?”薛明绯故作烦躁的摆手,“防患于未然,她为了向上爬,估计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,你提醒两句又死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薛晚意点头。
她对薛晚意的表现似乎不太满意,又怕对方察觉到什么。
闷声闷气道:“我就是不喜欢薛明月,此人太多歹毒,多活一天都是祸害。”
当然,她前世和薛明月应该没有仇怨的。
毕竟那十年间,她几乎都被圈禁在这座奢华的国公府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