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之间,能靠着责任扶持一生,已算幸事。
想要一辈子只爱一个人,她自己都无法保证能做到,又岂会做那等不切实际的梦。
照顾他用了晚膳,把人搀扶着躺下。
“夫君累的话就早些睡下,很晚了,我去外边用膳,今晚宿在偏厅的榻上。”
叶灼点头,没有异议。
次日,客栈的后院里。
薛晚意和白瑜正在石桌前摆弄药材。
“听齐老说,夫君的毒一年左右就可以祛除,想要真正如常人那般走路,需要多久?”
白瑜道:“那起码要再加半年。”
似乎怕她误解,补充道:“叶将军是武将,想要再上战场,起码还要三年时间,最短了,不能再短。”
“排毒很痛苦。”白瑜道:“但我师父能感知到他体内的毒素还余下多久。”
“可后期的康复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需要有条理的进补,这些宫里的御医,或者民间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能做到。”
她笑道:“我会给你留下后期进补的方子,镇国公府有府医吧?”
“有。”薛晚意点头,“之前齐老为了夫君,在外奔波寻找主要解毒药材时,就是府医稳定着夫君的毒。”
“嗯。”白瑜点头,“让他三五不时的看诊,根据我给你的方子进补,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多谢白姑娘。”薛晚意诚心道谢,“这世上,幸亏有你和齐老的存在。”
白瑜又被夸,压着心头涌起的骄傲与羞赧,“哎呀,医者仁心嘛,应该的。”
真是的,她怎的如此会夸人。
都大到“世间”了。
听的人怪不好意思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