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内心愤恨,却知道凭别庄里的人,根本奈何不得这两位。
更不要说,别庄里站在她身边的,大概只有身边这位婢女。
其他的人都是听命于安王的,就算是别庄管事的权利和威严,都不是她可比的。
一个刚生了孩子就被发配到别庄的女人,指望他们能恭敬到哪里去,不被磋磨都是他们的规矩好。
“娘子,咱们这是被软禁了?”回到房中,婢女面露担忧的问道。
薛明月某种闪过阴鸷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婢女是她唯一能用的人了,现在可不能做自断臂膀的事。
“……是,娘子。”婢女担忧的看着她,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随着房门闭合,她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,知晓娘子内心定然是愤怒极了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暮色四合。
薛晚意躺在藤椅上,脸上盖着一张粉色的帕子。
身边,叶灼正在摆弄棋盘,自我博弈。
“气候有些潮湿,感觉今夜要下雨。”她说话间,帕子在口腔的位置凹凸着。
叶灼看着她,粉色的帕子氤氲着些微的湿润,在唇部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轻唤。
薛晚意抬手准备撩开帕子,却被他攥住手腕。
很快,模糊间,一道阴影从头顶俯身压下。
这是两人成婚一年多,第一次亲密接触,也是第一个吻。
很轻,隔着帕子,因布料的细微摩擦,带起细细密密酥麻与痒意。
一触即分。
薛晚意感受到手腕被松开,抬手撤掉帕子,撑起身子,回头看着他。
银质面具下,瞳孔里看不到多少情绪。
可一股无法言说的感受在胸口凝聚荡漾。
“没有外人,他们都离开了。”叶灼安抚。
薛晚意气息一滞,这是有没有外人的事吗?
重新躺下,将帕子覆在脸上。
一个字都没说。
耳畔却突然想起叶灼好听的笑声,“夫人,只是一个吻。”
勾起她的一律青丝,在指尖轻轻缠绕着。
“再多就没有了。”
他现在真的力不从心啊。
许久,她才再次开口。
“我没要再多。”
看着帕子在她面部一起一伏,有些可爱了。
手指落在她的唇上,或轻或重的碾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