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馆多看几个病人呢。
唯一让他不过瘾的,便是来就诊的客人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病,没有疑难杂症。
薛夫人的幻痛症,他挺好奇的。
奈何人家似乎没想过找他诊治,大概是知晓病由心生,而心病为何她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“如此,多有怠慢。”叶灼道:“齐老知道的,那条街有叶家的迎仙楼,在外的膳食可以去那边用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齐老笑呵呵的摆手,“我可不与你客气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若是客套,他受不住。
自己治病用的奇珍异草,的确是支付了费用,但这些药材可都是齐老神医跋山涉水、出入各种崇山峻岭为他寻来的。
这些付出,多少银钱都不为过。
叶家祭祖,极其盛大且隆重。
作为叶家主母,族长夫人,薛晚意全程都陪着叶灼,与他一起为叶家列祖列宗敬献香火。
雍州知府也带着府衙的众位同僚,前来观礼。
这场祭祖,整整持续了三日。
结束后,薛晚意才真正出现,邀请州府官吏的妻眷,在宅邸用了一顿盛宴。
“白姑娘似是还有些放不下。”
去往海棠镇的马车里,薛晚意和白瑜同乘一辆车。
这位小神医许久没有露出真心的笑容了,大概还惦记着那位被关进死牢里的二师兄。
白瑜闻言,抬头看着她,“我与二师兄相识多年,算得上青梅竹马,哪里是说放下便放下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薛晚意点头,“总要给你一些时间的。”
“时间久了,真的能忘记吗?”白瑜有些不确定。
薛晚意想了想,“别人不知道,我能。”
她看向马车外边,已经出城,外边入目是繁花似锦,生机盎然的景象。
入夏了,气温逐渐升高,春山轻薄也不觉得冷。
“谢大夫该知道的,谋害镇国公,罪名必死难赎。但凡他心里顾念着白姑娘,都不该瞒着你做这等事。”
“若夫君发现的晚了,谋害镇国公的罪名,可就要落到白姑娘甚至是齐神医的身上了。”
见她面色变得惨白,薛晚意继续道:“白姑娘应该知道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一旦我夫君身死,你们是第一怀疑对象,到时候这天下之大,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”
“一个女子,可以喜欢任何人,不管其容貌地位甚至其他,但有一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