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嫁给楚渊的父亲,一声都活在自卑里。
如前世的薛晚意,便是如此。
另一封,来自平江府。
信中说了两位姨娘的暗中交锋,虽没有撕破脸,表面也维持着平和,但两个女人之间,已经隐隐开始争夺起来了。
信中还说,楚渊的人,大概是察觉到了这点,也告知了他。
可楚渊并不曾做什么,似乎在纵容着事态的发展。
对于楚渊的做法,她半点不意外。
无足轻重的妾,只要不危及到他的地位,楚渊是不会耗费精力的。
脑补起来自然最好。
若闹起来,不管谁对谁错,可以第一时间把宋清挽这个地方士族的女儿给送回去。
以楚渊的谋算,甚至还有可能让士族吃个闷亏,进而争夺平江府暗地里的控制权。
楚渊骨子里带着骄傲,却善隐忍。
一旦被他给压制住,平江府的几家士族,恐会被他给彻底的打压下去,再难起复。
更甚者……
她蹙眉,取出信纸,开始给两边回信。
相互制衡才是长久之计,楚渊手段老辣,决不能让他轻易占据上风,不然平江府几家士族会成为他的助力。
至于薛明绯,她都来到雍州了,还能写信追过来唠叨,着实烦人的紧。
她在信中也没多客套,让她别仗着有孕,便觉得自己多了不得。
至于那边接到信后会作何反应,大概会咽下这口气,然后继续给她来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