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旧睡到日上三竿,薛晚意懒懒的起身。
不早不晚的时辰,再加上日光明媚,此时出门闲逛反倒不错。
得知她要出门,牛叔唤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娘。
“夫人,这是咱们府里的春兰,他爹是府里的采买,这丫头也跟着东奔西跑的,对州里的边边角角都熟悉的很,哪里好玩的哪里好吃的,只管问她。”
春兰笑着向她见礼,“夫人要出门吗?我带路,您想去哪里我都知道。”
薛晚意含笑点头,“那边带我在州里转转吧,牛叔这是要出门吗?”
看装束,应是要外出的。
牛叔道:“去田里看看庄稼长得咋样了,好对今年的收成有个数。”
在府门前分开,春兰跟着上了马车。
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气派的马车呢,里面简直豪华的让她目不暇接。
“夫人想去哪里?咱们雍州还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。”她性子爽朗,许是跟着父亲经常和外人打交道,嘴皮子也利索,“州城里最高的那个静安楼,是雍州最好的酒楼,下边三层是用膳的,上边三层是客房,我听我爹说,那客房别提多奢华了,住一晚上,最少都要五两银子。”
薛晚意道:“那的确是很贵了。五两,在京都都是极少见的。”
“可不嘛,我跟我爹曾进去瞧过,还不如咱们叶家呢。”春兰道:“叶家的主子院落,比静安楼好。”
她除了跟着老子去采办,在府里的时候也会跟着母亲打扫院落。
叶家的九曲十八弯,她闭着眼睛都能畅通无阻。
春兰的爹曾经是叶大将军的亲兵,战场上险些被砍掉一条腿,最终落下残疾,被送到雍州叶家安置,做了个采办。
在这里,他娶妻生女,妻子和女儿也都在叶家做工。
“那咱中午便在静安楼用膳。”薛晚意道:“有什么地方特色膳食吗?”
“有啊。”春兰笑的抹了把嘴,“静安楼里的河虾堪称一绝,外酥里嫩,不需要去头去尾,一口下去听说能把脑子给酥掉。还有鸡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,鲜嫩多汁,即便是最里面的肉,那滋味也美的要命……”
听着春兰喋喋不休的说着美味,琥珀在旁边看的有些惊讶。
好一会儿,在对方换气的功夫,琥珀好奇问道:“春兰姐姐去吃过吗?”
春兰丝毫不觉得窘迫,摆摆手,一脸洒脱道:“嗨,在那里吃一顿饭少说都要三五两银子,抵得上我爹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