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字。”叶灼道:“单独一个焰字。”
极少有人喊他字,当然名都很少有人叫。
之前都是叶小将军,现在皆是叶国公。
也只有太子,常将“阿焰”挂在嘴边,也多是私下里。
自父母叔伯相继战死后,唯有太子,才会用并不正式的态度来喊他的字。
他与太子自幼相识,如今也是叶灼在这世间,最后的“亲人”了。
“夫君。”她轻语。
叶灼短暂的沉默后,笑了,“嗯,你喊夫君便好。”
莫名的,薛晚意觉得自己被面前的人给“调戏”了。
可又要说了,他的话也没毛病。
“日后私下里,我便喊你夫人,或者……皎皎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根据叶安的安排,他们遇到某处州府,也会停下来在当地走走转转。
主要是地方景色,遇到薛晚意喜欢的,多是会停留一日半日的。
他们不紧不慢的赶路,最终在四月中心,抵达雍州。
远远的,有人似乎骑着马飞奔而来。
靠近时,来着勒住缰绳,马匹的前蹄扬起,发出唏律律的叫声。
“少将军。”
听对方的称呼,便知晓其身份。
基本都是老将军麾下的残兵,离开军营后无处容身,被安置在叶家祖宅。
掀开帘子,叶灼看着来人,含笑点头,“牛叔,等很久了吗?”
中年汉子摇头,“哪里,也就这两日,城门口有茶水棚子,怎么也就是干坐着。”
他策马在旁,跟着马车一路进入雍州府城。
刚穿过城门,有一群身着官府的地方官吏气喘嘻嘻的迎上前来。
“下官雍州知府陈万林,见过叶国公。”身边的地方官吏以拱手见礼。
云朝没有动辄就下跪的臭毛病,即便是在衙门里,寻常百姓也没有随便给官员下跪的,除非真的犯了事,且证据确凿。
叶灼摆摆手,道:“我是回来祭祖的,叶家祖地在雍州,这些年多仰仗诸位大人的治理有方,多谢了。”
他淡淡道:“我身子不良于行,在雍州的这些时日,便不与诸位大人饮酒开宴了,诸位如往常一般便好。”
陈知府心中松了口气。
如此也好。
其实和上位者用膳,他们也不自在。
幸好叶国公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
不过这位回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