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空碗接过,放到一边,“可是消气了?”
“嗯。”薛明绯点头,“你着急离开?”
“夫君在府门前等着我呢,和我一起过来的,许是担心我也被对方给欺负了。”
薛晚意面色平静,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,并无炫耀的想法。
可落在她的耳朵里,这和炫耀有什么区别。
她是重生的啊,前世可是死在叶灼的手里,而且还是凌迟。
这辈子呢?
那个废人居然对薛晚意如此不同,岂不是说她不如眼前的人?
脸色有些不太高兴,“走走走,你走吧,有了男人忘了姊妹。”
薛晚意:???
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?”
她倒是没生气,“别给你三分颜色,你就开起染坊来了。”
抬手在她眉心轻点一下,“正如你所说,我们是血缘姊妹,你若遇到麻烦,我自然会帮你,但太过亲近的关系,还是免了吧。”
“那十几年我都是在角落里独自生存的,早就习惯了,贸然和我姊妹情深,我不习惯。”
起身看着子佩,“好好照顾二娘子,你该明白的,她若有事,你们作为下人的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子佩忙不迭的点头,“是,夫人。”
离开楚家,在门口上了马车。
叶灼正侧卧在一边翻着书,只一眼就让她有些尴尬。
那是她放在马车里的话本子,被她藏了几十本。
“处理好了?”他抬眉看着妻子一眼,感受到马车缓缓启动,“还想回春日宴吗?”
“夫君呢?”她问。
“我依着夫人。”叶灼轻笑。
薛晚意掩唇,眉眼带着浅碎的光,“那便不去了,回府吧,春日宴的膳食不如咱们府里的好吃,也吃的不自在。”
曲指,指骨轻轻敲打车壁。
外边的停云和伴雨了然,马车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去了。
“回府收拾一下,过两日咱们去雍州。”
四月里的殿试,与他无关,京都也没什么需要他必须出现的场合。
即便是二皇子大婚,他去不去的无所谓。
三皇子的婚事在六月,还有三个月的时间,完全来得及。
至于庆王府的那位,叶灼根本没想过。
他和庆王府本就没有交集。
“姨娘。”平江府州府后院,婢女来到秋婵身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