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起身了。”叶平将食盒带着,向薛晚意告辞,“天色尚早,夫人再休息一下吧。”
薛晚意正有此意,“夜里的膳食,那边会准备吗?”
叶平点头,“夫人放心,同考官的膳食不差,与主考官是一起的,且咱们公子位高权重,那些人不敢怠慢。”
她点点头,跟着叶平往外走,“不差在这一时,我送夫人一程。”
来到前院,明隐堂内已然灯火通明。
来到正堂,叶灼正在停云和伴雨的服侍下更衣。
“夫人。”两人看到他,停下手里的动作见礼。
上前,接过两人手里的活儿,给他整理衣襟。
“夫人无需早起的,有安伯他们在,我无碍。”叶灼知道她,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,夜里噩梦连连,只有清晨前后这段时间,方能稍微安稳些。
白日里补眠比她晚上更能缓解病症。
“科举乃朝堂取仕的重要途径,夫君此次作为同考官,也算他们的半个座师了,我为夫君高兴,怎能不来相送。”
她后退两步,看着他的衣着,又上前将他腰间的玉佩璎珞整理了一下,这才满意的推着他往外走。
“我给夫君准备的都是便于检查的吃食,里面还有夜里穿的里衣、鞋袜,外裳也准备了两套,还备着可以安眠的香粉,粉质细腻,便于检查。”
她细细的絮叨着,很快珍珠带人送来了早膳。
此时外边还黑着,用早膳的确没多少胃口。
不过叶灼对此并无不适,边听着自家夫人叮嘱,边大口用膳。
“夜里寒凉,让停云和伴雨晚上多注意些,别着凉。”
“我没去过贡院,不知里面是何情形,为国家取材自然重要,可夫君的身子同样不容疏忽。”
觉得叮嘱的差不多了,她才停下用膳。
这是身为妻子该做的。
直到天边泛起曦光,她把叶灼送上马车,目送人离开。
良久,她返回翠微院。
“我再小憩一下,你们各自去忙吧。”
春闱放榜之后,就是春日宴,然后她会和叶灼去往雍州,祭拜叶家祖祠。
在这期间,还有姜敏的大婚。
事儿有点多,几乎一刻也不得闲。
满脑子杂七杂八的,就着安稳的环境,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贡院。
叶灼被抬下马车,来到门口。
“叶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