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委屈的一身肉浪不断颤抖的儿子,慕大老爷只觉得脑门上青筋暴起,一跳一跳的,疼的厉害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这里是京都,不是在荆州,让你们都安分点。”
满头银发的慕大老爷气的几乎要晕厥。
七十出头的人了,还要为儿子在外的混账事擦屁股。
这小子都一把年纪了,怎的就一点脑子都没有。
“家里的童子不够你看的?”
抓起手边的茶盏,朝着儿子掷了过去。
大胖小子侧身躲开,更加委屈,“爹,我就是瞧着那小倌长得好看,想玩玩,有什么问题。那里是南风馆,我瞧中了,给他钱,他陪我玩玩,天经地义。”
想到莲回,大胖儿子就觉得全身火热,真的太好看了。
荆州也有这种地方,可那边的小倌,质量比之京都的确要差些。
他不是大房最小的儿子,却也是颇为受宠的。
否则也不会吃这么胖,还能被他爹这般训斥。
换做不受宠的,连老子的面都看不到。
“哎哟,小六爷,您可少说两句吧。”旁边的老管家上前劝了一句,“老爷多疼您,您还不知道吗?拘着您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这里是京都,天子脚下,说不得那天……”
他没有说透,叹息着上前给慕大老爷倒了杯温茶。
“老爷,小六爷打小就这脾气,无非是喜欢闹腾了些,没有坏心的,您消消气。”
这位老管家是大房最信任的,此时他两边说和着,倒是让慕大老爷面色好了些。
“找你大哥去,这些日子别出门了。”
老六不服气,还想说什么。
但看着他老子手里重新攥着一个茶盏,到底是没敢胡闹。
甩动着一身肥膘,重重踩踏着步子离开了。
慕大老爷感觉到房屋都在颤抖,气的胡子都站起来了。
等儿子消失在门外,他被气笑了。
“瞧瞧把他给惯的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官家道:“小六爷生母早逝,老爷您有整日为了慕家殚精竭虑,他骄纵些也无可厚非。”
提及那病故的妾室,慕大老爷的确有些怀念。
“芳柔……”一个比他小了近三十岁的爱妾,也算是当年慕大老爷春风几度开了花,把人从花楼里带回府,转年就生下了这个儿子。
那几年里,慕大老爷几乎夜夜宿在这个小妾院里,也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