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回对客人可是很挑的,谢斐亲自带来的人例外。
看着面前这位比猪还要肥的男子,他转动手腕,脱离对方的掌控。
“这位郎君,南风馆的规矩,绝不强买强卖。”
男子被驳了面子,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顿时恼了。
“一个千人骑的东西,还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,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一直穿着黑色长靴的脚,用力的踹在男人肥厚的屁股上。
对方哎呀哎呀的向前,狼狈窜出去几步,到底是喝多了酒,头晕脑胀的无法保持平衡,整个人匍匐在地。
他的扈从见状,忙不迭上前把人扶起来。
“谁……”男人扭头,浑浊的瞳孔里闪着恶毒的光芒,恨不得把暗算他的人,千刀万剐。
谢斐冷哼,“在京都人人皆知,南风馆是我频繁消遣的地方,别说你这个面生的东西,便是皇子公主过来,也会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对方,“他们都知道,我是疯狗,惹了我,打你一顿都是轻的。”
伸手,旁边的扈从很熟练的递来马鞭。
“啪——”
一鞭子抽下去,男人痛的顿时发出尖锐的犹如杀猪般的叫声。
“你敢打我,我可是大长公主府的……”
“大长公主?”谢斐再次落下一鞭子,“记清楚了,本世子出身越王府。你一个隔了几辈子的大长公主,来到京都不知道谨言慎行,敢在我的地盘找死,可见荆州在你们慕家的治理下,有多糟心。”
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,两位皇室子弟的单方面殴打。
尤其打人的还是越王世子,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今日在场的,说句略显夸张的,起码有两成的男女,都被谢斐或辱骂或殴打过。
不只是男子,一些个嚣张跋扈的女子,他也不会放过。
可谓是不偏不倚。
慕家扈从怎能看着自家主子被人当众殴打,很快挥舞着拳头冲着谢斐而来。
可谢斐身边的人,亦不是酒囊饭袋,两边很快打在一起。
很快,慕家的扈从便被揍的只知道防守。
等谢斐把人打的差不多,衣裳都被马鞭抽的裂开,身上遍布血痕方才停手。
他将马鞭扔给旁边的扈从,对慕家男子道:“回去告状去吧,让大长公主亲自去我越王府训诫。”
单膝蹲下,伸手拍拍男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