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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叶灼可是活得好好的。
是否说明,他死后被人扒了面皮,制作成了面具?
在宫宴上见过这位,包括登临大典,以及封后大典。
叶灼都是坐在主要的位置,并且仍旧得到了新帝谢恒的器重。
她之前没怀疑过的,身为云朝的镇国公以及镇国将军,纵然与谢琮交情不同,可他护卫的始终是这天下,许是在忍辱负重?
直到重生回来,真正接触到了叶灼。
再联想前世薛明绯被凌迟,以及自己遭遇另一个“丞相夫人薛晚意”,才生出了那种可怕的想法。
前世叶灼在不知何时已经死了,甚至死后被人扒了脸皮。
如此,谢恒能攻入京都,似乎也就能够理解了。
“我出嫁时,母亲给了我记住珍稀药材,都有着不少的年份。午膳结束后,老先生可以瞧瞧,有没有用得上的。”
听到有珍稀药材,齐老自然是不会拒绝的。
“好好好,将军真是娶回来一位好夫人呐。”
作为神医,一辈子浸淫医道,听到珍稀药材,哪里能忍得住。
三两下吃完饭,用眼神催促着薛晚意。
叶灼忍不住摇头,道:“你慢慢用着,我带齐老过去瞧瞧,库房钥匙……”
“翡翠。”她招呼身边的丫头,“她管着我的嫁妆,夫君去吧。”
等人离开,珍珠上前帮忙布菜。
薛晚意指指旁边的位子,“他们都没怎么动,咱们一起。”
珍珠笑嘻嘻的取来两副碗筷落座,另一副是给翡翠准备的。
“夫人昨晚做噩梦了。”她小声道:“我在外间都听到夫人说梦话了。”
薛晚意笑着挑眉,“说什么了?”
珍珠道:“夫人喊着,翡翠是无辜的,珍珠快跑,你们会遭报应的……夫人做的什么噩梦啊,咱们被谁欺负了吗?”
看着她闪烁着好奇的目光,一股酸涩在心间缓缓凝聚。
薛晚意给她夹了一筷子炖的脱骨的羊排,道:“吃吧,都说了是噩梦,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,醒来就忘了。”
珍珠倒是没多想。
她也做过很多次噩梦,直到是噩梦,但醒来后却记不得具体梦到了什么。
“应是翡翠要成亲了,夫人心里舍不得,心里不舒坦。”她自动给薛晚意找了理由,“翡翠离着咱们府不算远,相见的话,让王风和王雷去招呼一声,人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