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应该极好,在身边颇多照拂。
“你确定?”说容貌寡淡的友人道:“我可是有小道消息,叶国公大多时间都居住在京郊的庄子里,极少回府,他们夫妻之间应是没什么感情的,至于你说的没闹笑话,这位也得敢啊。”
楚渊:“……”
不是,怎的你俩的嘴这般碎,长舌妇也不遑多让了吧。
“不提新加封的镇国公,便是之前的将军府,那亦是家教严苛,治府如治军,若这位敢闹,以叶国公的脾性,绝不会给这位留脸面。”这位对薛晚意的感官应是没那么好,可也不至于厌恶,“咱们看到的,是他想让咱们看的,难道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,他们夫妻不和?”
楚渊看着前方的走马灯,想着可以买一盏带回去。
“你们俩,差不多行了,别人家如何,管得太多了。”
两人回过神,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“楚兄莫怪,我二人方才孟浪了,且帮着保密。”
两个大男人如长舌妇般,在背后讨论两位女娘,其中一位甚至还是好友的妻子,着实不该。
至于薛晚意这边,扭头就把楚渊给忘了。
她和崔氏以及谢婵没有再理会卫国公府这位二郎,随着人流走上桥头,去往对面。
接近亥时,三人回到酒楼。
店伙计看到后,麻利的重新在房间里给她们三位添置了一桌酒席。
男人们那边,多出来几个。
三皇子、容玦、谢斐,应是在她们逛灯会的时候来的。
“表哥。”谢婵透过珠帘问外边的容玦,“今年能成婚吗?”
容玦扭头透过珠帘缝隙,睨了谢婵一眼,“有你送礼的时候,别着急。”
谢婵瘪嘴,压低声音道:“舅母那边现在都不敢催促了,只因表兄去了一趟风雅馆,彻夜未归,把我舅母给吓得险些晕厥。”
风雅馆里皆是才艺超绝的男子,一门心思想抱孙子的袁夫人听到这消息,的确能感觉到天塌了。
她大概是怕儿子对女子再无兴致,反而是龙阳……
她可就容玦这一个儿子啊。
饭菜一一上桌,中间还有一个铜炉锅子,里面是正在炖着的大骨,这道菜主要是喝汤。
在寒风凛冽的倒春寒时节,喝一碗汤别提多舒服了。
薛晚意边听着两人闲聊,边盛汤调味。
“二哥那边最近挺热闹啊。”谢婵笑眯眯的看着崔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