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对方的笑容,对弟妹的温柔呵护,对生活亦是充满了热切。
他不想那笑容从对方的脸上消失。
“阿娘,若我喜欢的女娘身份低微呢?”他双臂抱胸,和年王妃返回后院。
年王妃道:“多低?微末小官家的女娘?那也可以啊,只要家中父母和睦,兄弟姊妹和谐,自是不差的。”
“真能适应得了日后王府的诸多杂事?”他问。
年王妃忍俊不禁,“阿娘可以教她啊,儿啊,看上谁家女娘了?”
莫非儿子开窍了?
她早就希望儿子能娶妻了,如此是不是就可以安定下来,不再三天两头的被人寻上门求个说话。
满京上百官员,被她儿子揍了他们儿子的,起码也有三成。
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在府门前哭诉,她是真的应付的无比顺手。
“对了,今日又把谁给打了?”年王妃板着脸问道。
谢斐毫无悔意,吊儿郎当的道:“户部一主事的侄子,这次他不敢带着人来找你哭嚎。”
年王妃道:“为何?”
“那厮敢在铺子里羞辱人家女儿,还说家中叔父是户部主事,这我可看不下去。”
谢斐眼神里透露出嫌恶,“今晚借着阿爹的名头,给陛下上道奏折,教子无方,还好意思在朝为官。”
年王妃看着儿子的表情,一言难尽。
若真要这么说,他们家王爷,恐怕早赋闲在家,半分差事也无。
论起闹腾,谁有你世子爷厉害啊。
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