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是要传承的,曾经煊赫鼎盛的叶家,只余下叶灼一根独苗,多可惜啊。
可若是靠她一个人,不断的生孩子,那是不可能的。
生孩子伤身,每一次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,说不得哪次就彻底回不来了。
叶家祖训,四十无子方能纳妾,不知道叶灼能不能……
“你与叶灼情分如何?”她问。
谢斐想了想,“不好不赖。”
都是站太子这边的,同一阵营,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,不会背刺。
好也好不到多亲密,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“上一代叶家有四个直系男丁,怎的会只余下叶灼这一脉子嗣?”薛晚意道。
叶灼可是有三个叔伯的,她记得除了叶家四爷,另外两位是有儿子的。
“战死了啊。”谢斐道:“北地和蛮族的连年战争,叶灼这一道的堂兄弟死了三个。和南元一站,他没了两个堂兄弟。”
说到这里,谢斐换了个姿势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面朝顶壁。
“他有个堂兄,很早之前死在与蛮族的战场上,当时已经娶妻,妻子还怀着身孕。得知丈夫阵亡,那位怀胎已有近五个月的女子,一尸两命。”
挑眉看向薛晚意,“非自戕,而是极具悲痛之下,于当天夜里,心痛而亡。”
“我也是听阿娘说的,那女子出身青州王家,是比崔氏陆氏还要煊赫的顶级贵族,真正的千年名门之后,长房长女。”
薛晚意敛眉思索着,“我好像并不清楚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谢斐道,“那位堂兄比叶灼大了一旬,当时你还是个小娃娃呢,我都是刚记事没两年。叶瑄,叶家最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,文武双全,与妻子王夫人,一见倾心,婚后更是夫妻情深。”
“若这位还活着,容玦这位被赞誉的第一公子,那水分可就有点大了,现在的话,勉强够格。”
薛晚意突然想知道的多些,决定回府后,去府里的书阁瞧瞧。
总不能一直看话本子吧,既然嫁进了叶家,对叶家的事也要更上心才是。
马车缓缓停靠在越王府,听到王风的声音,谢斐道:“回府有事?”
“过年,没什么事。”她道,等着对方的下文。
“没事就进去坐坐吧,我阿娘整日里也闲得慌,晚上留用晚膳,让叶灼来接你。”
说着,率先掀开车帘下车。
对方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薛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