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上前解开他身上的披风,“夫君不是说在衙门用膳吗?子佩……”
楚渊道:“她去小厨房了,今日上官府中添丁,中午不在,我便回来了。”
看向薛晚意,拱手,“见过夫人。”
薛晚意回了半礼,“楚大人。”
看向薛明绯道:“既然楚大人回府,我就不叨扰你们了……”
“什么叨扰不叨扰的。”薛明绯笑着上前拉住她,“说好了留下用午膳,眼瞅着小厨房的膳食都要准备好了,你再离开,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这张脸了。”
这时候让薛晚意走了,楚渊该怎么看待此事。
别觉得是她从中作梗,毕竟这门婚事,当初就合该是薛晚意的。
餐桌前。
三人各坐一处。
席间基本都是姊妹俩在闲聊。
“广平侯府那边,贺仪你准备好了?”薛明绯问。
“嗯。”薛晚意道:“左不过就是些常见之物。”
“行吧,我们看着准备几样。”她有些愁眉苦脸的,“我几位闺中私交不错的姐妹,她们基本也都是今年成婚,其中一个嫁去了利州,太远了,这辈子恐再见不到几回了。”
薛晚意道:“每人能陪你一辈子,便是夫妻,也有可能发生意外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薛晚意点头,似是有感而发,“人不是老了才会死,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死。”
她前世,死的时候才二十几岁,正是一个女子最鼎盛的时候。
“能多见几次也好。”她给薛晚意夹了一筷子鱼肉,“待上元节后,我多与她们聚聚,聚一次少一次了,那时夫君便要去青州赴任,我无聊的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“日后咱们且多走动些。”她眼巴巴的看着薛晚意。
“好。”薛晚意应下。
对面的视线很隐晦,甚至是谨慎。
可薛晚意仍能察觉的到。
楚渊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梦境中,他们这样吃过无数次的饭。
虽说在用膳时不会喋喋不休,却也不是沉默的。
应是有种多年夫妻的默契。
午膳结束,她没有继续停留,辞别夫妻二人,坐着马车离开了。
途径中心街道,她让马车听到一家店门前。
“王风,进去看看有没有新宰杀的羊肉。”这本该是采买的事,既然路过了,便想着买点,晚上做点暖身子的羊排汤,配上萝卜,喝一口全身暖和,又补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