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斐这个名字,想到去年他带人去调查宁州司马身亡之事,知道些什么,应该是有些关联的。
“如此,哪日遇到后,我再问问吧。”
然后。
次日,薛晚意跟着叶灼去东宫,见到了谢斐。
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,一个淡漠,一个翻白眼,显得有些不太对付似的。
太子妃看到这一幕,不免有些担忧。
在暖阁另一边,问道:“你和谢斐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薛晚意道:“他之前被我算计过,心里始终记着呢,一般不会给我好脸色。”
太子妃眸子里带着些震惊。
她悄悄指了指背对着她们的谢斐,压低声音道:“你算计他?”
这可是活脱脱的一个疯子。
谢斐不会对皇室子弟动鞭子,但,他也不会对讨厌的亲戚给予好脸色。
对,不打你,但是讨厌你却表现的明明白白。
更不要说其他的惹人厌的官家子弟了。
连普通百姓,如果触及到他厌恶的点,那鞭子也会落下。
薛晚意道:“是意外。”
太子妃瘪嘴,轻哼:“你猜我信不信。”
随即又道:“敢算计他,莫说是你,便是殿下,都得被他给追着讨要回去,怎的偏偏放过了你?”
应该是放过吧?
只是给一个白眼,鞭子应是不能够的,可若连挖苦几句都没有,那是真的稀奇。
薛晚意笑而不语。
她的行为怎的能告知旁人。
不说学不学了去,想来也是学不了的。
万一坏了叶家的名声,不是她所乐见的。
自己是凭借着叶灼,才有了现在的地位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既然占了叶灼的便宜,自然就要懂得规矩,得到了就要付出些什么。
之后叶灼和太子下棋,太子妃则去东宫小厨房看午膳的情况。
薛晚意看着谢斐,招招手。
谢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好似欠了他八万两银子似的,一脸杀意的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宁州秦知府……”薛晚意道:“今年就要入京述职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斐撑着侧颊,没有回答。
她继续道:“我问过将军,他说与他无关,说是让我问问你。”
谢斐瞥了她一眼,“然后呢?”
“若真的是你在奏表中提了一句,让吏部把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