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已经带回京都了,包括他的母族。”
谢斐道:“混淆皇室血脉,承认了肯定要死的,可若不承认……”
他嗤笑,“那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。”
燕州官场,弊端极多。
基本都依附于定武王府,将朝廷法度抛之脑后。
他们不死,谁死。
府中杂物繁多,薛晚意听了一会儿,便起身离开了。
之后的几日送往迎来,年礼从各府邸送出再收别家的。
一直到宫宴到来。
宫宴是白日里,至于晚上,是给所有人回家守岁的。
薛晚意照旧和太子妃坐在一起,身边是各自的夫君。
“永宁把人带来了。”
太子妃指着对面的位置。
抬头,薛晚意一眼看到坐在谢婵身边的刘韵儿。
许是在公主府被教导的不错,这位女娘已经不似刚入京时的怯懦与憔悴了。
“那位呢?”她问。
太子妃道:“肚子大了,还是无名无分的,怎会出现在宫宴上。”
子女不论嫡庶,只要长辈想,都能让你跟着出席宫宴。
但妻妾是不同的。
今日谁会带着妾室来赴宴,那才是真的成了笑话。
皇室不同,上了玉牒的侧妃是可以一起过来的。
薛明月连通房都不算,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
眼光移到二皇子身上,见他捏着酒杯,是不是的瞥一眼谢婵身边的女娘。
薛晚意忍俊不禁,“他之前怎的就把人给留下了。”
太子妃笑道:“这谁知道呢。”
有些话,当着太子和叶灼的面是不方便说的,她们自己明白就好。
只能意会。
“当真是运势滔天啊。”薛晚意忍不住感慨。
之前都被关押入狱了,都能被谢绛给带出来。
然后留在身边,有了身孕。
一旦生下孩子,她地位是否稳固暂且不提,绝对死不了。
就冲着这个孩子,谢绛也是会把人给尽量保住的。
而今,谢绛一身的职务全部被陛下卸掉,就代表着薛明月只要留在这位身边,就能活。
“……”
这样啊。
她垂眸沉思,倒是没注意到叶灼看她的眼神。
恰在此时,一声高唱。
帝后带着后宫的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