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是送去薛家的,就说咱们夫人今年很忙,年前无暇去往薛家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管事点头,带着两个小厮,拎着东西离开了。
薛家当然理解。
叶家就剩叶灼一人了,今年娶妻,祭祖仪式定然繁琐,且处处离不得薛晚意。
年前不回来没什么,年节里,夫妻二人能过来拜年便好。
否则,薛家的脸面可就真的没了。
在这个忙碌的节骨眼上,离京半年的谢斐,突然回京。
薛晚意当时没什么想法,谁料这厮突然就登门拜访呢。
堂前。
她看着比之前更“暴烈”的郎君,不喜不怒,道:“听问,世子将陛下交代的差事办的极好。”
谢斐冷冷的凝视着他,“我问过了,当初是你举荐我的。”
薛晚意微楞,道:“世子不必道谢……”
“我谢你祖宗。”谢斐用力攥着茶盏,不克制的话,真要扔过去了,“你害的小爷我差点死在燕州。”
“可……”薛晚意笑的眯起眼睛,“世子回来了,且差事应该办的很好,如此,即便日后……”
她话音微顿,“越王府也是有立锥之地的。”
谢斐:“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逍遥自在长到现在的越王世子,就这短短半年时间,吃了之前近二十年没吃过的苦头。
都是这女人害的。
“燕州现在如何了?那定武王当真不是先王的子嗣?”
薛晚意忍不住有些八卦。
那位,想必曾经也为谢恒谋逆提供了助力吧?
是她猜的,可云朝有能力为谢恒造反提供条件的,也就那么几个。
定武王和大长公主。
两人分辖两州,手中肯定是有兵力的,至于多少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或许,各地的戍将有投靠的,数量应该不多吧?
最多半数?
云朝的武将,有半数都是叶家的“门生”。
这里面是否有妄图从龙之功,进而背叛朝廷,投靠谢恒麾下,暂不得知。
叶灼和太子应该会调查的。
只要护好叶灼,别让他被人给中途换掉。
“你觉得呢?”谢斐凉凉的回答。
“不知才问你的,他应是假的,可……”这真假是真假?
谢斐靠在椅子里,瘫软着,坐没坐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