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大长公主回头,严厉的盯着他,“你真以为就只涵儿一人?”
慕三爷当然不会这么觉得,他只是在赌,赌帝王不可能那么狠辣。
“让荆州那边过来救咱们母子?”她满心无力。
来之前有多心潮澎湃,现在就有多无力。
就算是想调动荆州兵马,可自她踏入京都地界,想来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了,甚至还有可能被人在中途截住。
不,是消息刚送出去,就会被截走。
那时,整个慕家才是真正的迎来灭顶之灾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京兆府尹严克己从前方走来,“在公主一行离开离开荆州地界的那一刻,被您占据了五十多年的地儿,就已经是朝廷的了。”
大长公主手微微颤抖,“何意?”
她强撑着,不让人看出她的焦躁。
“荆州是云朝其中一州,自长公主入主荆州,那里逐渐脱离朝廷掌控,近乎成了公主的独立藩地,可公主是否能明白,你只是个公主,虽有封号,亦有封地,却并无封地的直接管辖权。”
严克己道:“这几十年,荆州的所有税收以及地方官吏的任命,都在你的掌控之中,无非是仗着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可是公主,一朝天子一朝臣,陛下是云朝的天子,九五至尊,尊敬您是陛下的仁慈,却不是公主你强压陛下一头的理由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
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大长公主眼神安抚了儿子和孙子,跟着严克己往外走。
“您只是个姑祖母,当年文帝继位,您便离开了京都,莫说先帝您的侄子与你感情不深,便是当今陛下,别说熟识与否,你们二人甚至连面都没见过。”
她离开时,当今陛下还未曾出生。
“普天之下、莫非王土。公主该明白的,连您都舍不得荆州一地,何况是当今陛下。”
大长公主怎么不明白,明白了又如何,她现在已然进退两难。
“你倒是忠心。”大长公主笑的有些讥讽,“他让你来做说客的?”
严克己笑道:“当今陛下是难得一见的仁厚帝王,公主应该也是清楚的,否则不会在先帝驾崩,当今陛下登基后,公主对荆州的掌控更加疯狂。”
他这么说,大长公主并不意外。
若是连了解都做不到,那朝廷岂不是一群废物坐朝堂?
“公主,那可是帝王,你可以仗着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