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莹当然知道,可总得试试吧?
她的太祖母来了京都,陛下仍旧没松口把小叔送回来。
最开始入京时的信誓旦旦,说什么几十年没回京,陛下必然惦记着这位姑奶奶。
也说过,小叔是她最疼爱的孙子,陛下是不敢把人关起来的。
可结果呢?
一切的一切,和他们出发时根本不同。
本想着此次入京,是见识一下不同于荆州的风光,进而带着慕家上下,在京都过个年节。
现在别说过年节了,能不能熬到年节都两说。
“可他射伤的是你,若薛夫人肯在陛下面前游说两句,我们大长公主府必然会记下你的好意。”
因着这句话,薛晚意眸色微微一暗。
慕家,是否也牵扯到了前世谢恒谋逆案?
“若是如此,郡主更没必要与我见面,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陛下自然知晓。”
若不肯放人,便是她这位镇国夫人,跪死在御前,也没用。
慕婉莹眼神微冷,暗暗咬牙。
不过是靠着嫁给叶灼,才有了和她平等对话的资格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自己可是大长公主的亲重孙女,有着云朝最正宗的血脉,她怎么敢拒绝自己的。
给门口的王风和王雷使了个颜色,两位做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慕婉莹碍于身份,自不会在公开场合与她起争执,带着满腔的愤怒转身离开了。
“还挺嚣张的。”
薛明绯待她回来,哼笑着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更别说他们第一次来京都,真觉得仗着大长公主的身份,就能在京都无往不利?”
那可是天子、帝王,万万人之上的天下之主。
上边有一个太后“压着”,偶尔还要被迫听两句已经差不多了,再来一个辈分更高的“姑祖母”,他能受得了才怪。
别说帝王了。
便是寻常人家,突然冒出来一个几十年不见的姑奶奶,突然跑到你的家里来颐指气使、指手画脚,想想就烦。
“许是回不去了。”薛晚意道:“荆州那边近乎脱离了朝廷的掌控,陛下不会容许继续下去的。”
薛明绯点头,“自是如此。”
明目张胆的搞死不可能,顶多是把人圈禁在京都的大长公主府。
想到这里,薛明绯嗤笑道:“她那大长公主府虽说当年走的时候留了人,可这都几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