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。”崔氏从外边进来,“和殿下回来时,有人见到采薇过去了。”
容皇后招呼儿媳上前落座,“庆王府那丫头?”
“正是。”崔氏道:“明年不是要外嫁,还是父皇说的,她应是有别的心思。”
大长公主一行太过气派,想来是让谢采薇看到了另一条路。
庆王现在唯一的妹妹,非但不懂得利用自身优势,反而变着法子的折腾。
现在连庆王都对这庶妹心生不满,据闻对这妹妹的嫁妆,都不怎么上心。
“让她去吧,小丫头心思多,别人劝是劝不住的,甚至还有可能被记恨上。”
容皇后道:“等真的吃了亏,就长记性了。”
她的确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却不是滥好人。
皇室宗亲这些孩子们,能被她真正喜爱的没几个。
各有各的毛病。
“夫人,大长公主派人过来了,还带着东西。”
清晨,薛晚意被吵醒,眼神里有瞬间的冷意闪过。
很快便忍不住暗暗发笑。
自嫁到镇国公府,夫君不需要她近前侍奉,上边亦没有公婆晨昏定省,倒是养的性子惫懒了。
每日里看话本子到半夜不说,早晨亦是起的很晚也无人指摘打扰。
突然有人扰了她睡懒觉,脾气有点收不住。
“谁?”她睡眼惺忪的问到。
“是公主府的管事。”翡翠道:“叶管事在前院招呼着。”
薛晚意翻身面向里边,“一个管事,让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去接待,甚至还要笑脸相迎的说不在意她孙儿对我的伤害,我图什么。”
挥挥手,“床幔放下,告诉平叔,让他自己处理。”
叶灼嚣张,她作为妻子,岂能软怂。
一个大长公主的管事登门,自然有镇国公的管事对接。
让她这位镇国夫人出面,叶灼的脸面不要了?
这位“嚣张跋扈”的主儿,连陛下都能怼两句。
自己作为叶灼的夫人,面对陛下都懒得待见的大长公主派来的管事,岂会放在眼里。
态度,必须要表现出来。
否则别人还以为你不合群。
翡翠点头,悄悄放下床幔,遮住窗户透进来的光,放轻脚步离开了。
外边,她把话转述给叶平。
“平叔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翡翠目露担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