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。
人虽然不算精明,至少没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。
对她很好,得到了好东西,都会让人送去给她。
这期间,她状似无意的与薛明月生了几次嫌隙,谢绛都有意无意的站在她这边。
刘韵儿没那么恶毒。
她的确厌恶薛明月,可此人腹中的孩子却不能出事。
一旦出事,不论是谢绛还是陈昭容,对她的好感会大打折扣。
薛明月不蠢,她也不敢用失去孩子的风险来构陷自己。
谁也不敢保证,孩子没了,薛明月的下场会如何。
是被赶出风宣殿,还是……
被彻底的抛弃。
陪着陈昭容聊到临近午膳,谢绛从外边进来。
“母妃留韵儿用膳吗?”
陈昭容掩唇笑了,“想要来我这里抢人?”
谢绛此时眼里只有笑容温软动人的刘韵儿,哪里还能看得到挺着肚子的薛明月。
道:“宫外的酒楼里,今日有羊肉锅子,想着带韵儿过去。她是燕州的,那边冬日凛冽森寒,吃锅子成风。”
刘韵儿内心微动。
的确如此,她自出事到现在,一次都没吃过呢。
陈昭容笑着摆摆手,“好好好,母妃不打扰你们俩,去吧去吧。”
谢绛上前朝着刘韵儿伸出手。
在陈昭容看热闹的目光里,将手递过去,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了。
两人谁也没在意薛明月的心情。
片刻后,陈昭容回过神,看了眼薛明月。
可怜她?
并不会。
“你回去吧,午后再来继续。”
抄写佛经,年底皇家会有祭祀仪式,陈昭容是要递交给皇后娘娘,然后祭祀的时候,或烧掉,或供奉在佛前。
薛明月忍着满腹的愤恨,站起身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
“是。”
一路面无表情的回到风宣殿,随着房门闭合的那一瞬,薛明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眼神里那幽暗的、好似淬了毒般的恨意,倾斜而出。
吓的身边的宫婢和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在华明寺住了多日,夫妻俩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儿,回到国公府。
马车堪堪在府门前停下,还不等门房上前来,一个略微眼熟的青年快步窜上前来。
王雷坐在驾辕上,伸出脚,刚准备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