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道:“让他去暗香楼里寻一个叫红蔓的女子……”
边说着,边对珍珠道:“去二百两银子交给翡翠,二十两给王远,余下的一百八十两给红蔓。托王远告知对方,现在可以出发去平江府了。”
“是!”两个丫头各自应下。
冷风呼啸而来,涌入廊下,扑向闭合的窗户。
翡翠道:“夫人可是要派人去楚大人身边?”
“嗯!”薛晚意应声,“他身边有扈从,继续让王风和王雷跟着,时间长不说,也不方便。”
“是要去楚大人身边吗?”翡翠好奇。
薛晚意懂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提前让人安排进府衙,而非做妾。他好歹是薛明绯的夫君,我若在背后设这样的局,对薛明绯未免有些太残忍了。”
似是在感慨什么,“被自己人背刺的滋味,只需一次,便能让你变得再难信任任何人,等于间接的改变一个人的性格,甚至是成为毁掉一个人的诱因。”
不能那么做的。
房外,廊下。
叶灼手肘撑着轮椅扶手,目光带着略显浓稠的情绪,很快消失。
抬手做了个手势。
叶安了然,敲开了房门。
暗香楼。
王远找到了红蔓。
本以为对方是楼里的妓子,没想到是在后宅里劈柴担水的粗使女娘。
容貌普通,属于融入到街头巷尾,不会被人注意到的那种。
但作为女子,却有一把子力气。
“人给你了,她赚不到钱,只能感谢粗使的活计,好歹养了她几年,工钱是没有的。”
红蔓和王远谁也没说什么。
却见红蔓扔掉手里的劈柴的砍刀,道:“意娘子让你来的?”
王远点头,“除了她还有谁会寻你?”
“没别人。”红蔓道,“去哪里?”
两人从后门离开暗香楼,红蔓对这里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四年前被亲爹卖进这里,也亏得她长得一点都不出挑,这才能在暗香楼有一处相对安稳的容身之处。
只需要挑水劈柴,守着灶间的炉灶烧水就好,虽说吃的很差,好歹没饿死,足够了。
现在更是能离开这个地方,以她的力气,不担心活不下去。
王远带着她回到自己的住处,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。
“娘子给你的。”
红蔓看了看,愕然抬头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