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提供膳食,倒是有些饿。”
翡翠将她扶起来,珍珠已经取来大氅给她披上。
“王风去给夫人准备膳食了,想必不到两刻钟就能回来,等咱们回到客舍,稍作片刻就能等来膳食,夫人且忍耐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的眉目弯弯。
撇眼看到楚渊,仍旧是那副端正清贵的模样。
装模作样,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冷漠与卑劣。
“楚大人可要一起用膳?”
楚渊倒是想,“不叨扰夫人了,稍后我与周贺有约,夫人慢走。”
“回见,楚大人。”薛晚意笑容得体,就着翡翠撑起的伞,离开了草庐。
中间下了约么两个时辰的雪,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,差不多没过脚踝。
幸好穿的鹿皮靴子,踏入深雪中不至于被没过靴口,不会沾湿袜子。
踩着深雪回到石阶主路,前后左右不见人烟。
“夫人日后想过继二娘子的子嗣嘛?”翡翠不解的问道。
薛晚意轻笑,扭头看了眼早已隐没在梅林里的草庐。
“他的血脉,也配继承叶家门楣?”
珍珠和翡翠,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几位感慨,夫人是真的讨厌楚渊啊。
刚才的闲谈,目的是什么呢?
是什么?
只是让薛明绯能生个孩子,不至于如前世那般孤独死去。
到底是重生一遭,与她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,至少现在没有。
让她得偿所愿,有何不可。
真当她看不懂楚渊瞧着自己眼神时的情绪?
在互不对视的时候,他眼神里藏着的占有欲,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“再说,谁又说得准,夫君不会康复呢?”
她踩着石阶,一步步向上。
回到客舍,入内便看到歪倒在罗汉床上的薛明绯。
听到动静,对方懒散的眨眨眼,应是在这边小憩刚醒。
“你跑去哪里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,为了等你我都没用午膳。”
撑着手臂坐起身,揉了揉额角,“屋里暖暖的,睡得愈发困顿。”
她身边的子佩端来清茶。
薛明绯仰头喝下,“说啊,去哪里了?”
薛晚意上前落座,“梅林草庐。”
“草庐?”薛明绯蹙眉,“外边雪下的那么大,别把你给冻死。”
薛晚意没在意她的话,“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