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妥妥的大家主母的模样。
是因为叶灼吗?
镇国公的身份和地位,给了她可以昂首挺胸的底气?
“夫人可是见过内子了?”
“昨日见过。”薛晚意道:“聊起楚大人即将外调的事,她倒是想陪着楚大人,不过因着楚老夫人身子骨不爽利,注定是要留在京都的,她作为儿媳,自是不能随行。”
此话倒是真的。
楚渊点头,“母亲早些年,因我之故,身子染了弱症,容不得大的行动,只得安心静养。”
现在看着还可以的,若长途跋涉,自是不能够的。
所以,薛明绯作为楚家的主母,自是不能与他随行。
薛晚意哦了一声,“听父亲提过,楚家曾是云朝早起数一数二的世家,即便当年落了难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以楚家的底蕴,日子过得注定比绝大多数普通人家要阔绰的多,想来是不会为金钱所烦忧的。”
楚渊点头,“的确。”
纵然楚家落魄,其藏起来的银钱亦不是个小数目。
时至今日,仍旧颇有富余。
“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。”薛晚意笑道:“楚大人二十出头便高中探花。如此成就,莫说云朝,便是前朝都很难见。”
楚渊微楞,自己在她心里,形象这般好的?
“如你这般,换随便一对父母,都是要三牲六畜、大操大办敬告先祖的,真真是光耀门楣的存在。”
“且我观楚大人人品持重,言语端正,是很难惹长辈生气,让父母操心的儿子。”
楚渊:“……”
夸得有点过了,能不能谦虚点。
薛晚意吃了一颗甜柑,“所以,楚大人说楚老夫人因你之故才染了弱症,不妥。若连楚大人这般为人子的,都能惹得母亲染病,那些性情顽劣之人,岂不是都该无父无母?”
楚渊听明白了。
她的意思是说,母亲染病,非他之过。
“夫人安慰人的方法,倒是很……别致。”
他忍俊不禁。
不得不说,这安慰还挺有用。
细想她刚才的话,自己的确是年少高中,在云朝,以这般年纪高中,绝对排在前三。
少时亦懂事,读书奋进,从不靠母亲催促,甚至还会被母亲劝着休息。
楚家银钱丰厚,从不会缺衣少食。
所以,母亲的病,应是思念父亲,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