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缺口自然就需要京都的官去补,基本都是最近三两届的。”
薛晚意没多说。
她知道,叶灼已经安排好了。
为何安排,她也想过。
自己与楚渊的仇恨,别人应该不知道。
难道是要提拔这个“连襟”?
“下雪了。”
房门被敲响。
随即,薛明绯推开客舍房门,披着大红色的狐裘大氅进来,还在门口抖了抖狐毛上的落雪。
两日前,她约了薛晚意来华明寺祈福,因这里有京都最美的冬季雪松冰海,是很多京都富贵人家冬季必来的地方。
一夜风雪后,冰凌挂满雪松枝头,在日光下闪耀着耀眼夺目的光芒,好似步入了水晶宫一般。
“今夜再冷些,落下寒霜,明日咱们就能看到雪松冰海盛景了。”
薛晚意坐在暖炉旁,里面燃着无烟炭火,将房间熏染的分外暖和。
上前,在她旁边落座。
解开身上的大氅,薛明绯道:“你这日子,过得是真舒服。”
她是不穷,嫁妆也算丰厚,当然楚家也不差。
可这种无烟冰丝炭,却非寻常人家可以用的。
本就稀少,基本只供应皇亲国戚。
叶灼是镇国公,陛下赐予,太子亦不吝啬,自然不缺。
现在这家伙和自己来庙里祈福,都带着碳炉过来,她前世哪有这待遇。
薛晚意翻着书,“怎的这么早过来了?”
若她没记错的话,楚渊这两日休沐,应该来寺里寻她了。
“我房里冷。”薛明绯回答的理直气壮,“他去寻友人围炉赏雪了,我懒得跟去凑热闹,便来寻你。”
现在也避免楚渊和薛晚意私下接触,但没最初那么紧张了。
她莫名觉得,薛晚意是看不上楚渊的。
当然这种想法让她不高兴,却也没办法。
“你和叶灼挺好?”
薛晚意淡淡嗯了一声,“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~”薛明绯阴阳怪气的学了她说话,“说得好像我和夫君不好似的。”
薛晚意:“???”
这神经病。
楚渊是她选的,心里还惦记着叶家的富贵,没病才怪。
“你夫君好不好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她少见的刺激了对方一句,“自己选的,不舒服也憋着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薛明绯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