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头的,不至于被恶心到。
“到那时,拿着手中的银钱等,立女户,完全可以生存。”
谢婵抻了个懒腰,吐槽道:“你整日待在府中,不觉得闷?别不是被叶灼拘在府中,不许你出门吧?笼中鸟?”
薛晚意端着茶碗,轻轻撇去浮叶,“公主可是没听说过,我之前被大长公主的孙子,流箭误伤?还没有完全好利索呢。”
“哦,忘了,时间不短了,怎的还没好?”谢婵手指轻点桌面,“那玩意儿还在京兆府关着吧,大长公主入京的速度也太慢了,是算准了没人敢对她的孙儿动刑?”
语气里带着讥讽,“一把年纪了,还不死。”
这表情,这言语,哪里有一朝公主的仪态。
“不喜她?”薛晚意笑问。
谢婵翻了个白眼,“活这般岁数,有谁喜欢?按理说,族里有这般年纪的长辈,应是一件好事,坏就坏在这老东西喜欢仗着辈分和年龄,对我阿爹指手画脚。”
薛晚意:“……”
“每年给阿爹的书信里,都是自持身份的一切癫狂言语,看得人心中烦闷。”谢婵冷笑,“大过年的,坏人心情,真以为她备受尊重?”
“她在离开荆州的那一刻,就有人带兵赶过去了。”
谢婵拿起一块糕点,捏了捏,送入口中。
“她既然敢入京,那荆州,便至死都回不去了。”
薛晚意明白其意。
“荆州现在应该还乱着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谢婵叹息,“到底是她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,快刀斩乱麻对荆州无用,总得筛选一下,全砍了还不得空城?”
“不过也别担心,荆州那些世强豪族惜命的很,砍那么几家,剩下的都会归顺依附的。”
命没了,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,傻子还会愿意继续效忠大长公主。
“大长公主府这么些年,内务府还帮忙打理,便宜他们了,不过荆州那边,她的子孙后代得死不少,也算是为我出了口恶气。”
薛晚意含笑听着,她这嫌恶的语气,绝不似寻常的矛盾。
“你在她手里吃过苦头?”
谢婵略显僵硬。
迎上她笑眯眯的眼睛,略显娇气的轻哼一声。
“最近的一次矛盾,是在我和驸马订婚之前,也有好几年了,当时她给阿爹来信,说我到了该成婚的年纪,她有个孙儿甚是出色,让我嫁过去。”
谢婵面容微冷,“她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