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靠近,便被内侍拦下。
“娘子,公主与二殿下有事商议,请娘子去往别处闲游。”
薛明月:“……”
殿中。
谢绛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,瞳孔微颤,很显然是动了心思。
“真的是你?”他有些惊讶,不过更多地是惊喜。
比起面前的刘韵儿,薛明月虽说与她容貌相似,但那种感觉却是不同的。
薛明月是完全的菟丝花,全身心的依附着他。
这种感觉不差,却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谢绛常年待在边境,见惯了彪悍飒爽的女子,说一点不欣赏,那不可能。
而刘韵儿,既有女子的娇柔温软,还有骨子里的那点爽利。
恰到好处的让他动了心。
她之前觉得,这辈子或许见不到刘韵儿了。
如此的话,留下薛明月这个赝品在身边,未尝不能解解闷。
“臣女见过殿下。”刘韵儿屈膝见礼。
这便是二殿下,之前在燕州知府的酒宴上见过一面。
亦当着对方的面,弹过琴。
没想到,他居然看中了自己。
不过,据闻二殿下因故惹怒了陛下,被封了个毫无存在感的安王,只等到王府建成后,便留在京都,不许再返回边境。
若能跟在他身边,未尝不算一件好事。
她父亲是县令,母亲与父亲青梅竹马,虽身份不高,外祖是个秀才,将母亲教导的极好。
刘韵儿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长大,性格虽温和却有主见,出事前亦有欢喜的男子。
谁知道却遭遇了后面的一切。
婚事退了,父母知晓她的遭遇,亦是终日愁眉不展,母亲更是险些哭瞎了眼。
她恨呐,怎么可能不恨。
这薛明月,在某种意义上,也算“受害者”。
可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个。
二皇子身边,算是个好去处,纵然她不喜二皇子,起码能有一处落脚之地。
如此,父亲母亲也能放下心来。
她所求不多,王妃的名分算一个,还有薛明月,此女虽没有直接害她,心性却颇为狠毒。
为了日后她的安稳日子,也为了报答公主的维护之恩,此女是要处置掉的。
“她是燕州下辖的县令之女,兄长既然心仪韵儿,她的身世想来是知晓的,而今我把人送过来,兄长准备如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