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韵儿深深吐出一口气,道:“如此,多谢公公,还请公公继续教我。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管事道:“入夜,一位叫玉娘的夫人会来公主府,教你御夫之道,你且好好学。”
刘韵儿似是明白了什么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好悬没有提上来。
这样的女娘,公公见过不少。
笑着宽慰道:“这男女情爱,最是反复无常,今日爱你入骨,明日便弃你如敝屣,只有自己的安身立命才最靠谱,地位和财富,是能真真切切的攥在手里的,男人的情爱,你不知何时便会消散。”
“二皇子性子直,但脾气不算差,前面那位颇有些手段,你若去了,还需防着她。”
公公道:“那位女娘,为了向上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,连与她毫无牵扯的同族姊妹,都能下药构陷,踩着对方的清白与名声,一步步来到京都。”
现在可不就成了二殿下的人了嘛,甚至还有了身孕。
只是那孩子,能不能生出来,还要看其造化。
听闻最近那薛明月,没少被二皇子生母陈昭容叫去宫里训诫。
陈昭容心里也呕得慌,唯一的儿子,第一个孩子居然是这么个东西生出来的,如何不觉得晦气。
庶子若聪慧那自是可以,前提是须得笔之其他的兄弟更出色才行。
如此,陈昭容才能压下心里的那杆秤。
二皇子正妃,因这庶子缘故,身份注定不会高了。
至少朝廷四品之上的官家女娘,不可能许给谢绛。
陈昭容能看的惯薛明月才怪。
就算背后有薛崇这个侍郎亲叔父,奈何薛明月被薛家除族,等同于和薛崇没了干系。
刘韵儿比薛明月要好些,这位的父亲,起码是地方七品官。
人最怕比较。
“娘子。”管事温声教导:“再者权利漩涡中,保持一份善意是好事,因为这份善意说不得在你山穷水尽之时可以保你一命。但是,防人之心不可无,那位娘子,你须得时时刻刻的戒备,绝不可被她的伪装给哄骗的放松心态。”
刘韵儿乖顺点头。
管事继续道:“她能从一位父母俱亡的白身孤女,毁了族妹清白,成为顶替你的棋子,并害你落得今日的地步,更甚至跟在了二皇子身边,现在还怀了二皇子第一个孩子,她的心机手段可想而知。”
“以现在的你,是斗不过那位的。”
刘韵儿面露疲色,

